到,我现在都想不明白是在哪里被邪祟的邪气沾染上了,昨日将身上的辟邪符卖给小左后,我就回到拙荆身边,苏道友也知道,辟邪符的方位足有一丈,我在拙荆面前护法就想着能省一张是一张,毕竞现在外头都卖十五灵石一张了。”说到这里,他心心中也有些后怕,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又道:“好在只是邪气,若是被邪祟上了身,可不是一颗破邪丹就能解决得了的事了。”苏青青皱起眉头,雷洪如果真在一丈之类,那没道理被邪祟的邪气入侵。“难道是你那邪祟符失效了?”
“不会的,若失效,拙荆应该也中邪了。”“那就是说,你中邪的时间可能是在你辟邪符离身那片刻之间。”雷洪想了想,说:“那时我并没有看到邪祟的阴影,若说邪祟是在院子外窥伺已久,在这么短暂功夫窜进院子应该是只很强的邪祟,可如果很强,我许是早就被吞噬了。”
这话很有道理。
只让雷洪中邪,说明那邪祟没有强大的实力,只能让邪气慢慢让雷洪变得虚弱,进而再附身吞噬。
三人想不明白,最后黄茗兰只能说:“日后辟邪符万万不能离身,别说小左出十五块灵石,就是二十灵石,也不要卖。”苏青青今日白天的疑惑在此时再一次充斥在心里。“雷道友,你们是否知道那少年……那小左在下午向我买了两张辟邪符?”两人连忙摇头。
“这么说,这孩子昨日花了四十五块灵石买了辟邪符?”“看来,小左身家不浅。”
苏青青却不是提醒这一点,而是,明明比她还弱小,为什么敢这么露富?要是她,只会买雷洪一个人的辟邪符,然后两兄妹公用就是了。可他偏偏跑出来,对于她这一个陌生人要了两张。
之前如果他身上没有辟邪符,苏青青还能勉强理解,这都有了还跑到她面前露富。
“苏道友,小左去了哪家你可知道?我现下有些后悔,不该迁怒于他的,他昨晚就走了,也不知有没有出事?"黄茗兰问。苏青青说道:“他们被我们前排第十五个院子收留了。”黄茗兰心里头数了一下,她很快站起来:“不好,那是刘平家,夫君,我们去看看。”
苏青青奇怪地看向黄茗兰,黄茗兰连忙解释:“刘平素日就是个贪婪的,他那处房舍能买下来,可是靠把自己的女儿卖进林家得来的,他也是好运,他女儿得了林家贵人的宠爱反而感谢刘平,给刘平买了房子。好景不长,他女儿失成被赶出来,这刘平竞然又把她给卖了,换了笔灵石给了合、欢楼的女修。”“连女儿都要卖的人,我怕他为了灵石杀了小左兄妹。”苏青青一听,便不拦着这对夫妻了。
苏青青继续做自己的事,她重新开启阵法,检查了院子里的辟邪符有没有失效的。
不过一刻钟,就听到隔壁雷洪和黄茗兰急匆匆地过来了。苏青青开了门,黄茗兰两人也没瞒着,黄茗兰眼中露出惊恐之色,她有些说不出话,雷洪凝重地说道:“刘平死了,血肉被邪祟吞噬了干净,骨头都发着黑。若不是我们过去,他被邪祟吞噬了没人知道。”“好在只有刘平一个人的白骨,小左兄妹还活着。”这句话,让苏青青的疑惑再次升起,一次两次还能说碰巧,这都四次了。长青师叔的话,还有她想起小左昨夜原本准备来投她的院子,却在她院子外一丈停住了,上次向她买辟邪符,也是隔了一丈有余,最后辟邪符还让他妹妃接了……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吗?
“雷道友,敢问一句,那小左平时和你们同桌吃过饭吗?”雷洪和黄茗兰对视一眼,黄茗兰回答道:“这孩子很懂事,给我们做了吃食后不愿上桌,说要先喂了妹妹。”
苏青青心道果然如此。
“那你们平日有没有和他近距离接触过?他……是不是总和你们保持超过一丈的距离,就是有时候没有一丈,他的情绪有些不够平和?”这种事雷洪和黄茗兰平时不会多想,此时听苏青青这么明显地提出来,两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