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殿殿下万福金安。”
沈刻拂开下摆,落座上首,如往常在书房会见江琦般,随意唤了声:“坐。”
阿芙觑着江琦,有样学样谢恩落座。
沈刻喝了口茶,这才打量起坐在江琦身侧的阿芙:“你就是…阿芙姑娘。”“回殿下,是。”
她声音小小的,脑海中早已将这位晋王殿下的荒唐传闻在脑海中过了八百遍,也不知在怕什么,总之拘谨安分得很,丝毫不见平日对着江瑜张牙舞爪的骄矜模样。
察觉这位晋王殿下一直盯着自己,阿芙还十分惴惴,往江瑜身后藏了藏,心下还在腹诽,这位晋王殿下该不会看她长得美,对她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罢!她可是要正儿八经当状元夫人的人,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而沈刻心下也在狐疑,这小姑娘,长相…勉强算清秀可爱罢,难及她阿姊十之一二,可怎么还躲躲藏藏,畏畏缩缩的,比起她阿姊,真是哪哪都很不像话。
若非那对耳坠将裴雪竹引了来,他真要怀疑是自个儿找错了人。不过转瞬他又自洽了。
也是,他的阿棠,豆蔻年华便已是裴氏最耀眼的那颗明珠,有她十之一二,即是不同寻常,如何强求旁的女子也同她一样不事凡俗呢。哦,不是阿棠,是裴雪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