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并无十分管束。如眼下这般大动干戈查抄赌坊,实乃罕见。掌柜的虽猜测到此一行为何而来,然心存侥幸,还妄图周旋一番:“晋、晋王殿下,此处不过一小小赌坊,何至于劳动殿下亲自过来一趟,殿下劳累,属下劳累!草民愿将赌坊这月微薄银钱,奉予殿下和各位官兵弟兄们喝茶,喝盏茶!”
“小\小赌坊?“沈刻眼皮都未掀,疏懒地笑了声,“小小赌坊便敢拿新帝登极首开恩科大肆赌考,甚至以压赌之数,戕害今科赴考举子,操纵春闱一一”“本王倒很好奇,再大些的赌坊是要作甚?”掌柜的闻言,抖若筛糠,嘴唇翕动半响,却说不出半句话来。沈刻倒也未想与他多话,不过是摆在台面上迎来送往的宵小罢了,又非幕后之人。
他没多作停留,阖上账本,略抬抬手,便转身往外走。不消多说,身后官兵将所有账册全都收缴起来,顺道将今日在赌坊的一干人等也一并押解出去。
酒楼外本就围了重兵把守,已引来不少百姓围观,此刻更是围在外头指指点点。
翻身上马,沈刻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偏头,看了眼门口迎风招展的酒旗。洛京的夜总是这般热闹喧嚣,可又好像少了些什么。恍惚间,他似是看见上元灯节那日,裴雪竹站在这间热闹非凡的酒楼前猜灯谜,他见里头走索的杂耍艺人袒胸露乳,只觉有伤风化,匆匆将她拉离了此地他神色黯了黯,拉缰催马,不回头地直朝大理寺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