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毕,她这才想起院中有人睡觉,忙压了压声,只比划着她想先吃热乎乎的烤蜜薯。
江琦会意,去厨房寻了她的小银勺来。
他记得阿芙头回吃烤蜜薯时眼巴巴地望着他,问:“勺呢?”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吃个烤红薯,竞还有要用银勺来舀的富贵作派。
如今倒是习以为常了。
母亲也偏宠她,还请人特地打了一只小小的银勺,专给她舀蜜薯用。阿芙吃着东西,不忘问他:“那护国将军府如何,气不气派,二殿下长什么模样,是不是凶神恶煞?”
“并未看得太清,拜见皇子是需垂首的,但依稀见得,是位俊朗的男子。”“比你还俊?“阿芙好奇。
江瑜耳根微热,并未作答,学她转移话题道:“将军府很气派,如无人作引,想来会在府中迷路,"他未曾东张西望,看到的不算多,然阿芙想听,他便认真回想了些细节,“二殿下住的院落,宽敞雅致,院中正在移植海棠,那海棠花开得很美。”
阿芙眸光一顿,脑海中好似闪过什么,忽说了句:“我好像也住在过一个…有很多海棠花的地方。”
她顺着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画面努力回想,可半响再无头绪,只觉脑袋隐隐生疼。
江瑜见她老毛病犯了,忙起身帮她揉了揉,温声安抚:“无事,记不起来便不必多想。”
无忧洞之事是阿芙告诉他的,他今夜回来,本还想问问阿芙是否能记起从何得知,一时也只好掩下不问。
自捡到阿芙以来,他多番探查当初京中的富贵人家是否有女眷走失,然此等事关乎家族声名,即便有,想来也不会外传。何况当初洛京兵变,随之生起诸般事端,那些达官贵人或是死在宫中,或被抄家流放,风闻窜逃的也数不胜数,实是无从寻起。可今日,他突然想起一户他从未想过的人家。那位二殿下豢养在府中的伪帝宫妃,他隐约听过传闻,似乎是当初的河东第一美人,裴氏长女。
她如今出逃,凭空在洛京城中蒸发了。
如若她真是走了无忧洞的地下暗渠出城,她一个世家贵女,从何而知?就如同阿芙一般,明显出身不凡,又怎会知道并记得此事?且阿芙的确不像洛京本地之人……
他眸光幽微,似乎在阿芙身世一事上,寻到了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