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霁都站不住脚,床褥也是糟蹋得没法儿见人,都无甚好洗了,只得扔掉,不过殿下倒是护着姑娘,拿东西裹着,抱着,不让她们瞧见分毫。
目下瞧见…当真是为难姑娘了,这宠也真是不好受。药涂完时,雪竹恍惚感觉到身上一阵清凉,游离的意识逐渐回笼,混乱梦境与昨夜情事交织,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费力地睁开眼。适应光亮后,最先入目的,是熟悉的床帐。然她看到床帐的一瞬,竞生出一种它还在如昨夜那般摇晃的错觉,她不愿回想的画面亦如泉涌。
而昨夜被沈刻禁锢不得脱身时,一直停留在她脑海中的念头也再度浮现一-她要立刻马上离开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