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入花楼,豢养美姬无数,应是个中老手,眼下却一动不动,他今日只想睡觉?
想到此处,雪竹正欲放松些,忽地有手掌从被褥里探过来,握住她的腕骨。她悬而未落的心再度提起。
沈刻见她未躲,自手腕往下,捏捏她的手心,又往她身侧挪了挪,紧接着侧身,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两人胸腔都极不正常地剧烈跳动着,偏二人都觉心跳仿若静止。沐浴时,他俩用了同样的澡豆,相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鼻尖弥漫着似有若无的清甜。
沈刻埋在她脖颈间,吸了吸,总以为她身上味道更好闻些。抱了会儿,见她一反常态的乖顺,沈刻忍不住退开些许,勾起怀中人的下巴,稍稍倾首,吻了上去。
那回他借着三分醉意,也吻过她。
她起先愣怔,而后反抗,可今日只出于本能地推推他胸膛,便再不挣扎。沈刻也未多想,一开始还克制着,一点点,自上而下轻柔舔舐,见雪竹如此顺从,他也惯会得寸进尺,愈发加深了这个吻,也愈发将人抱紧,仿佛要将人揉入自己骨血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