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便给青青使了个眼色,然听到的都是这院子住了几位姑娘,那院子住了几位姑娘,没走多远,已是有七八位……
早听闻二殿下如今风流,但也没曾想这般风流。好在她心下有所准备。
二殿下丰神俊朗,也已至如今年岁,有些女子伺候实属寻常,便是她父亲也有两位姨娘三个通房,何况二殿下府中这些女子都没名没分,只要不是良妾贵妾,正妃入府,自然都可随意打发,无甚打紧。宋瑞芷自我纾解一番。
那婢女不知她心思底细,只当她是来作客,便也同青青嘴快道:“这些姑娘都不打紧,从前在怀阳许是喜欢,然入了洛京,二殿下便只往不秋院去了。”“不秋院?”
婢女接道:“是呀,二殿下如今整个儿都搬去不秋院了,里头住的那位,寻常还不让人见,我也只上元那日远远瞧过一眼,端的是神妃仙子样貌,也难怪咱们家殿下被迷得神魂颠倒。”
宋瑞芷隐隐知晓此为何人了。
她来京路上着意打听,也是知晓这位二殿下攫掠伪帝宫妃一事的。然父亲闲话时说,此事不尽然真,依二殿下性情,想来是意欲收敛锋芒,才作些掩人耳目之举,若真为个女子,以他身份,大可做得隐蔽些,原不至于闹得众人皆知。
父亲乃二殿下之师,自是了解殿下,既如此说,想来便是如此,是以入京之前,她也没太放在心上。
可怎么眼下听来,却与她想象中不大一样?看来,她得去会会这不秋院中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