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去年,在外门大比中连废三人修为,这才被玄剑峰一位长老看中,收为内门弟子。”
“有问题?”
“问题大了。”李慕白冷笑,“他修炼的《血杀剑诀》,需要以血养剑,以杀证道。三年时间从练气三层到八层巅峰,你猜他杀了多少人?又从哪里得来的这么多‘养料’?”
杨奇沉默。
“更可疑的是,他每月都会消失几日,说是回老家探亲。”李慕白继续道,“但我派人查过,他老家早在一场瘟疫中死绝了,哪来的亲人?”
“你是说……”
“有人在养他。”李慕白眼中寒光一闪,“养一条凶恶的狗,用来咬人。以前咬的是外门弟子,现在……可能要咬你了。”
杨奇缓缓握紧左手:“多谢师兄告知。”
“不必谢。”李慕白从怀中取出一枚剑形玉佩,“这是‘剑心通明佩’,佩戴后能短暂提升剑道感悟,看破对手剑招破绽。对剑修有用,对你或许也有帮助。”
他将玉佩放在床边:“明日一战,刘猛必会下死手。王厉已经打点好了——只要刘猛能‘失手’废了你,刑罚堂那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罢,他转身欲走,又停步道:“对了,南宫羽今日胜了韩立。”
杨奇一怔:“如何胜的?”
“韩立认输了。”李慕白神色古怪,“比赛刚开始,韩立便举手认输,说自知不敌,不愿浪费南宫师兄时间。但我在台下看得清楚……韩立认输前,南宫羽看了他一眼。就那么一眼,韩立脸色就白了。”
“一眼?”
“一眼。”李慕白点头,“所以这青云宗内,藏得深的不止韩立一个。你好自为之。”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杨奇拿起那枚剑心通明佩,玉佩入手温凉,其中剑意精纯,确实是宝物。他将玉佩挂在颈间,盘膝调息。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演武场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六强赛,十二进六。能走到这一步的,都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但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场对决上——
杨奇对阵刘猛!
一个是从死亡之组杀出的黑马,练气四层却连败强敌;一个是凶名在外的血杀剑,剑下亡魂不知凡几。更关键的是,这两人背后,站着青阳峰与翠微峰的恩怨,站着王厉与杨奇的死仇。
备战区内,刘猛抱剑而立,双目微闭。他今日换了一身血红劲装,连剑鞘都是暗红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周围三丈内无人敢靠近,那股杀气如有实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杨奇到的时候,右臂还缠着绷带,但行走间气息沉稳,看不出受伤迹象——这是续脉丹的功效,加上他刻意压制气血波动。
“杨师弟,伤好了?”柳随风的声音忽然响起。他坐在轮椅上,被两名翠微峰弟子推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昨日伤势极重。但眼中恨意,却比昨日更浓。
杨奇淡淡道:“不劳柳师兄挂心。”
“那就好。”柳随风笑了,笑容阴冷,“我还怕你伤太重,让刘师兄赢得太轻松呢。毕竟……刘师兄的剑,不见血不归鞘。”
“柳师兄倒是关心。”杨奇瞥了他一眼,“只是不知,燃血符的反噬,柳师兄可还受得住?”
柳随风笑容一僵,眼中闪过怨毒。
“六强赛第一场,杨奇对阵刘猛,请上一号擂台!”
裁判长老的声音传来,特意强调了“一号擂台”——那是最大、防护最强的擂台,显然宗门也预料到这一战的惨烈。
杨奇提剑登台。
左手提剑。
这个细节让观战席上一阵骚动。
“杨奇用左手剑?他右臂伤得这么重?”
“昨日硬撼燃血符,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