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才是。”
两人对视,目光在空中碰撞。
空气中仿佛有火星迸溅。
“第一场,一号楚狂对阵七号石磊,请上一号擂台!”
楚狂与石磊同时跃上擂台。
一个青衫仗剑,剑气内敛如渊;一个虎背熊腰,气势狂放如潮。两人站定,便如静水与怒涛的对峙。
“楚师兄,请。”石磊抱拳,声音如洪钟。
“石师弟,请。”楚狂还礼,神色平静。
裁判长老挥手:“开始!”
石磊率先发动。他一步踏出,擂台震动,右拳如炮弹出膛,直轰楚狂面门。这一拳毫无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拳风过处,空气发出爆鸣。
楚狂不闪不避,左手抬起,食中二指并拢,如剑刺出。
指与拳相触。
诡异的是,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石磊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竟被两根手指稳稳抵住,再难寸进。
石磊脸色微变,左拳再轰。楚狂右手同样并指如剑,再次抵住。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僵持三息。
忽然,楚狂手指微颤,剑气迸发。
石磊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在空中连翻三个跟头才落地,踉跄后退七步,右拳拳面留下一道细长剑痕,深可见骨。
“承让。”楚狂收指,神色依旧平静。
全场寂静。
片刻后,惊呼声四起。
“两指!楚狂只用了两指!”
“石磊的金刚不坏体竟然被破了!”
“这是什么剑法?不,是指法!”
高台上,铁千山脸色铁青。石磊的金刚不坏体已修至小成,便是下品法器也难以破防,竟被楚狂以指破之,这简直是天工峰的奇耻大辱。
“此战,楚狂胜。”裁判长老宣布。
楚狂下台,经过杨奇身边时,微微颔首:“小心柳随风的‘千丝万缕’,那毒丝无形无质,专破护体真气。”
“谢师兄提醒。”杨奇郑重道。
第二场,李慕白对陆雪。
玄剑峰内战,却比想象中温和。两人登台,同时拔剑,同时出招。
李慕白的剑如长虹贯日,堂皇正大;陆雪的剑如飞雪漫天,凌厉迅捷。剑光交织,美如画卷,但其中凶险,只有懂剑之人才能体会。
十招后,陆雪收剑后退,拱手认输:“师兄剑意更纯,师妹心服。”
李慕白还礼:“师妹的飞雪剑已得‘快’字真髓,再练三年,必能超越我。”
这一战,平和结束,却让观战弟子看到了剑道的高妙。
接下来,轮到第三场。
“三号杨奇,对阵四号柳随风,请上三号擂台!”
声音落下,全场目光聚焦。
杨奇提剑登台。
对面,柳随风缓步而上,依旧面带微笑,但眼中已无半分温和,只剩冰冷杀意。
两人相距十丈站定。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杨师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柳随风开口,声音轻柔如风,“腾少生前待我如手足,他惨死黑风岭,我身为兄长,理当为他讨个公道。”
杨奇神色不变:“王腾设局害我在先,死有余辜。”
“是吗?”柳随风笑容渐冷,“可执法殿至今未定你的罪,反而有人伪造证据,诬陷王长老。这其中……师弟恐怕脱不了干系吧?”
“清者自清。”杨奇只回四字。
“好一个清者自清。”柳随风眼中寒光一闪,“那今日,便让这擂台……辨个是非!”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模糊。
不是消失,而是化作无数道翠绿丝线,如蛛网般铺天盖地罩向杨奇!
千丝万缕!
这正是楚狂提醒的杀招。那些丝线细如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