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机缘……嘿嘿,合该老夫走运。”
他走到水潭边,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白骨:“都是被吸干精血而亡……这潭水有古怪。”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死老鼠,扔进黑水潭中。
“嗤——”
老鼠尸体入水即沉,连泡都没冒一个。水面依旧平静如镜。
干瘦老者眼神更加炽热:“好强的腐蚀性,怕是连法器都能融化。但越是这样,越说明潭底有好东西!”
他站起身,目光终于落在杨奇藏身的石柱方向:“小子,出来吧。老夫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让蚀骨虫一点一点啃光你的血肉,那滋味……啧啧。”
杨奇知道藏不住了。对方既有追踪手段,又有虫群辅助,这岩窟虽大,却无处可躲。
他缓缓从石柱后走出,玄龟盾横在身前。盾面裂痕触目惊心,灵光暗淡,但仍是最后的依仗。
“就凭你这破盾?”干瘦老者嗤笑,“方才在外面,是老夫大意,着了你的道。现在,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邪道手段!”
他白骨杖一顿地面,口中念诵晦涩咒文。那些蚀骨虫顿时骚动起来,分出数百只,如黑色箭矢般射向杨奇!
杨奇挥盾抵挡。甲虫撞在盾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有些被震碎,有些却用口器死死咬住盾面,疯狂啃噬。玄龟盾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不能硬抗!
杨奇左手结印,按向地面:“地脉涌动·震!”
即便此地地脉死寂,也要一试。
地面微震,靠近的蚀骨虫被震飞不少。但干瘦老者只是冷笑,白骨杖再顿,更多蚀骨虫涌来。
与此同时,他本人也动了。
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白骨杖带起一片灰白残影,直刺杨奇咽喉!杖未至,腥臭的尸毒瘴气已扑面而来。
杨奇急退,同时眉心暗金针影浮现。三根镇神刺再次凝成,但这一次,针影明显暗淡——他的神识也已濒临枯竭。
“去!”
三针齐出,直取干瘦老者要害。
但吃过一次亏,干瘦老者岂会再中招?他白骨杖一横,杖头骷髅眼中亮起两点惨绿鬼火。鬼火化作一面绿油油的盾牌,挡在身前。
“噗噗噗!”
镇神刺刺入鬼火盾,虽穿透大半,却终究力竭消散。
“黔驴技穷了吧?”干瘦老者狞笑,白骨杖如毒蛇吐信,点向杨奇心口。
危急时刻,杨奇福至心灵。他没有再躲,反而迎着白骨杖踏前一步,右手抬起,五指张开,虚按向干瘦老者。
不是攻击,而是……模仿。
模仿那尊石像脚踏石碑的姿势。
模仿《镇狱图录》中“地镇图”的核心意境——脚踏大地,背负山岳,镇压八荒。
体内巨象微粒疯狂震颤,那点金色光点骤然亮到极致!一股苍茫、厚重、如山如岳的气息从杨奇身上升腾而起。
他脚下的地面,无声下陷三寸。
干瘦老者只觉得一股无形的重压从天而降,仿佛整座山岳都压在了自己身上!他前冲的身形骤然停滞,白骨杖再也递不出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这是什么功法?!”他惊骇欲绝。
杨奇自己也在强撑。这模仿石像的“镇”势,消耗之大远超想象,仅三息时间,他剩余的灵力便被抽干大半,经脉如被刀割。
但他咬牙坚持,一步步向干瘦老者走去。每一步踏出,地面的下陷就加深一寸,干瘦老者承受的重压就增加一分。
“不……不可能!”干瘦老者七窍再次渗血,他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挣脱这股无形的镇压。白骨杖上的鬼火疯狂闪烁,蚀骨虫群也如疯般涌来,想要攻击杨奇。
但虫群一进入杨奇身周三尺范围,便如同陷入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