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带有‘翠竹迎风’的暗纹。”
两名执法弟子对视一眼。
翠竹迎风纹,那是翠微峰精英弟子常备的“青筠履”独有的标志。
断罪崖,听涛阁。
紫衣冷凝垂手立于阁外廊下,静候召见。
阁内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冷凝推门而入。阁中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蒲团而已。蒲团上坐着一名灰袍老者,面容清癯,双眼闭合,仿佛与周围岩石融为一体。正是执法殿三大金丹长老之一的李忘生。
“师叔,外门弟子杨奇所报之事,证据基本确凿。”冷凝言简意赅,将调查情况一一禀明。
李忘生缓缓睁眼,那双眼睛不见浑浊,反而清澈得仿佛能洞穿人心:“闭灵符残渣、灵力痕迹、特殊脚印……都是旁证。可能直接证明主使者?”
冷凝摇头:“周明咬定是自己疏忽,吴清则一问三不知。至于那穿青筠履之人……翠微峰练气五层以上的弟子,有十七人,皆称当日不在现场。”
“都在玩这套。”李忘生语气平淡,却让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以为没有铁证,老夫就不敢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云海翻腾,崖下深不见底。
“修仙之道,首重心正。心不正,则道不纯。这些年在宗门里搞派系倾轧、打压异己的风气,是该刹一刹了。”李忘生转身,目光如剑,“周明滥用职权,私自关闭灵脉节点,干扰弟子修炼,事实清楚,按门规第三百二十七条,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冷凝神色不变:“那吴清及背后之人?”
“吴清参与谋划,但无直接证据,杖三十,罚贡献点五百,禁足三月。”李忘生顿了顿,“至于王腾……小比在即,现在动他不妥。但此事因他而起,他门下党羽受罚,便是对他的敲打。你去传话给王厉,让他管好自己的徒子徒孙。若再敢用这等下作手段,下次老夫亲上翠微峰拿人。”
“是。”冷凝躬身。
“另外,”李忘生看向冷凝,“那个叫杨奇的小子,倒有点意思。遇事不蛮干,知道借势;反击不拖沓,直击要害。外门中难得有这般心性。你多留意,若真是可造之材,小比后不妨给他个机会。”
冷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弟子明白。”
三日后,执法殿广场。
黑压压聚集了数百弟子。广场中央高台上,周明被缚灵索捆缚,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吴清立于一侧,脸色苍白,但腰杆还挺得笔直。
李忘生并未亲临,主持惩处的是执法殿一位筑基后期的执事。他当众宣读了周明的罪状与处罚决定,声音通过扩音阵法传遍全场:
“……弟子周明,玩忽职守在前,滥用职权在后,为私怨擅闭灵脉,干扰同门修行,更于小比前夕行此龌龊之举,其心可诛!依门规,废去修为,即刻逐出山门!”
“不——!”周明嘶声惨叫,却被两名执法弟子死死按住。
执事长老面无表情,一指点出,正中周明丹田。只听一声闷响,周明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溃散,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曾经练气三层的修为,化作乌有。
台下弟子鸦雀无声,不少人心生寒意。修为被废,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几乎等同于判了死刑。
“弟子吴清,虽无直接证据证明参与谋划,但事发前后言行可疑,与周明过从甚密,难脱干系。杖三十,罚贡献点五百,禁足三月,以儆效尤!”
刑杖落下,实打实地击在吴清背上。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眼中那抹怨毒却深深刻进了骨子里。三十杖毕,他后背衣衫尽碎,血肉模糊,却依然强撑着站立,被执法弟子拖了下去。
惩处完毕,执事长老环视全场,声如洪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