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之功,亦非天风城乃至这周边数城任何已知传承。”
她的目光锐利起来,如同冰锥,直刺杨奇内心:“不知公子,师承何处?或者说,有何奇遇?”
来了!
杨奇心中早有准备。神象镇狱劲的特性太过明显,根本瞒不过有心人,尤其是楚清秋这等身份和眼力的人。他面色不变,平静道:“楚小姐慧眼。杨某确实偶得前辈遗泽,方能有所寸进。至于具体为何,请恕杨某不便透露。修行之人,各有缘法,亦各有隐秘。”
他这番话,既承认了有机缘,又堵死了进一步追问的可能,合情合理。
楚清秋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眼神坦然,并无丝毫闪烁,知道追问不出更多,便也不再强求。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杯盏,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公子不必多心,清秋并非觊觎你的传承。只是好奇,是何等功法,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让一个…嗯,让公子脱胎换骨。”
她原本想说的或许是“让一个原本资质平平之人”,但话到嘴边又改了口,算是保留了分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杨奇淡淡道,“功法是船,能渡人过河,但最终能行多远,看的还是船上的人。”
楚清秋微微颔首:“此言有理。那么,公子可知,你脚下的这条河,通往何方?而你这艘…与众不同的船,又是否已做好了迎接更大风浪的准备?”
她不等杨奇回答,继续道:“天风城,不过是苍云国边陲一隅,资源贫瘠,传承有限。公子如今虽名动全城,但放眼整个苍云国,乃至更为浩瀚的修真界,先天修为,不过是刚刚起步。公子身怀异宝…或者说,身负奇异功法,犹如稚子怀金行于闹市,短期内或可凭借锋芒震慑宵小,但时间一长,必会引来真正的窥视者。”
她的话语如同冰水,泼洒在杨奇心头,虽然冷酷,却是现实。杨奇沉默着,他知道楚清秋说的是事实。杨战天的隐忍,赵家的不甘,还有其他潜在的势力…神象镇狱劲的秘密,不可能永远隐瞒。
“楚小姐有何指教?”杨奇直接问道。
楚清秋放下杯盏,玉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指教不敢当。只是给公子指一条路,亦是履行我城主府维护一方安宁的职责。”
她手腕一翻,一枚巴掌大小,通体青色,温润如玉的令牌出现在她掌心。令牌正面刻着缭绕的云气,云气中隐现一座巍峨山峦的轮廓,背面则是一个铁画银钩的“青”字。
“此乃青云宗外门弟子接引令。”楚清秋将令牌推向杨奇,“持此令,可免去入门初试,直接参与三月之后,青云宗在本区域的外门弟子最终选拔。以公子之能,通过选拔,拜入青云宗,当无悬念。”
杨奇目光落在令牌之上,心中微动。青云宗,苍云国三大修真宗门之一,正是他下一步的目标。雷烈长老的邀请尚属口头,而这枚令牌,则是实实在在的凭证。楚清秋此举,无疑是为他铺平了道路,节省了大量时间。
“楚小姐为何帮我?”杨奇没有立即去接令牌,而是看着楚清秋的眼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这利益交织的修真世界。
楚清秋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问,神色不变:“原因有三。”
“其一,如我方才所言,你身怀隐秘,留在天风城,迟早会引出风波,不利于城池稳定。送你入青云宗,对城主府而言,是解决一个潜在麻烦的最佳方式。”
“其二,我欣赏你的潜力。投资一个有潜力的天才,对于城主府,对于…我而言,都是一笔值得的买卖。他日你若在青云宗有所成就,这份香火情谊,或许能有所回报。”
“其三,”她顿了顿,清冷的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我个人,对你有些好奇。我想看看,你这艘‘与众不同的船’,驶入更广阔的大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