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也不配成为他武道之路上的磨刀石。击败他,并无多少成就感,反而让杨奇更加坚定了追求绝对力量与本心的信念。
赵括瘫坐在冰冷的雨水中,刺骨的寒意却比不上他心中的冰冷与绝望。台下那山呼海啸般的嘲讽和嘘声,如同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在他的耳膜上,扎进他的心里。
他看到了父亲赵天雄那惨白而扭曲的面容,看到了赵家族人那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也看到了杨雪那双曾经充满爱慕、此刻却只剩下震惊、失望乃至…一丝厌恶的眼睛。
“我…”赵括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无边的屈辱感如同毒焰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也好过承受这比凌迟还要痛苦的羞辱!
然而,求生的本能,以及对杨奇那刻骨铭心的怨恨,却又让他死死咬着牙,支撑着没有彻底崩溃。
“我…还没输…”他挣扎着,用断掉的匕首支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但体内空荡荡的经脉和破碎的丹田,却让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反而因为牵动伤势,又喷出一小口血。
这副挣扎爬起却又无力倒下的凄惨模样,更是引得台下嘘声一片。
杨奇看着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地穿透雨幕和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胜负已分,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溃了赵括的心理防线。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杨奇,那目光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杨奇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深邃如渊。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源自绝对实力差距的漠然。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赵括所有的不甘、怨恨、屈辱,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他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瘫软在泥泞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狼狈闪避,颜面尽失。
这一刻,赵括不仅输掉了比武,更输掉了作为一个武者的尊严和心气。即便他今日能侥幸活下来,今日这如同梦魇的一幕,也将成为他余生永远无法摆脱的心魔。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映在台下万千观众的眼中,成为了天风城历史上,一则关于天才陨落与耻辱的、广为流传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