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掌印,胸痛气血翻!
暴怒屈辱涌,煞气更凶残!
血眸欲滴赤,凶焰焚心间!
“小!杂!种!”王魁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杀意和冰寒!他彻底狂暴了!被一个他视为蝼蚁、重伤垂死的小辈击伤,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必须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其碎尸万段,方能泄他心头之恨!
“小杂种!”三字寒冰凝,滔天杀意碎尸令!
奇耻大辱必血洗,凶煞彻底淹理性!
轰!
王魁体内土黄色的《玄黄开山劲》真气与暗红的凶煞之气疯狂交织、沸腾!他壮硕的身躯肌肉再次膨胀,皮肤下的暗红纹路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散发出更加邪异凶戾的气息!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更不再有任何轻视!他要将眼前这个打不死的蟑螂,彻底碾成肉泥!
玄黄煞气沸交织,肌膨纹蠕邪戾滋!
再无保留轻敌意,碾碎蟑螂绝生机!
“给老子死来!”王魁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双锤再次抡起!这一次,他没有蓄势,没有章法,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宣泄!他如同失控的蛮荒巨象,朝着数丈外倒地不起的杨奇,疯狂冲去!双锤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一上一下,如同狂风暴雨般笼罩向杨奇全身!锤影重重,煞气弥漫,将杨奇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彻底封死!
咆哮冲撞如疯象,双锤狂舞罩八方!
锤影煞气封天地,毁灭风暴碾残杨!
风暴再临!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致命!
数丈之外。
杨奇仰躺在冰冷破碎的黑曜石地面上,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即将崩溃的意识。腰肋的伤口、脸颊的创伤、耳朵的残缺,还有体内那被强行贯通先天路径、又被狂暴力量反复冲刷后如同破布袋般的经脉脏腑…都在疯狂地向他传递着死亡的信号。
仰躺碎石冷刺骨,剧痛潮涌意识浮。
百骸如破千疮孔,死亡信号频催促。
视线模糊,耳中嗡鸣。
王魁那狂暴冲来的身影和毁灭的锤影,在他眼中只剩下扭曲晃动的血色光影。
力量…彻底枯竭了。
神象微粒黯淡无光,如同燃尽的星辰。
刚才那搏命一掌和最后关头领悟的粗浅“镇字力域”,已经榨干了他的一切。
视线模糊血色晃,锤影毁灭眼中藏。
力量枯竭微粒黯,燃尽星辰无光放。
“要…结束了吗…”一个念头在昏沉的意识中闪过。
不甘!无尽的不甘!
仇未报!辱未雪!父亲下落不明!神象之秘未解…怎能就此倒下?!
不甘如潮涌心田,仇辱未雪父踪湮。
神象之秘犹未解,岂能倒在此擂前?!
嗡——!
就在这意识即将沉沦、死亡阴影彻底笼罩的瞬间!
丹田深处,那五枚黯淡的神象微粒,核心处那仰天咆哮的神象虚影,仿佛感应到了宿主那强烈到极致的不屈意志,猛地做出了一个四蹄践踏、镇压虚空的姿态!
微粒核心象影动,四蹄踏空镇苍穹!
不屈意志引共鸣,濒死微光再燃红!
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带着“力量掌控”真意的清凉气息,如同沙漠中的甘泉,瞬间流遍杨奇即将枯竭的四肢百骸!
精纯气息甘泉涌,掌控真意润枯荣!
这并非力量的恢复,而是…对自身残存力量和遭受重创躯体更深层次的、源自神象镇狱劲本源的…掌控感!一种在绝境中,对身体每一分潜能、每一块肌肉、每一滴血液、甚至每一次痛楚的…绝对掌控!
非力复,乃掌控!
残力伤躯入微感,潜能痛楚皆在胸!
“力量…掌控…自身…便是…根基…”
一个更加清晰的明悟碎片,在杨奇昏沉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