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神象微粒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核心的神象虚影猛地膨胀,四蹄踏下,带着“永镇无间”的无上真谛,狠狠踏向那层坚固的先天壁障!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却如同开天辟地般的脆响,在杨奇灵魂深处响起!
那层坚不可摧的玄铁壁障,终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微粒璀璨神象巨,踏狱真谛破玄壁!
开天辟地脆声响,先天缝隙曙光溢!
几乎就在杨奇于听涛阁绝境中,以不屈意志引动神象真谛,悍然冲击先天壁障、并成功撕开一道缝隙的同一时刻!
天风城中心,城主府,揽月轩。
此处是赵括最钟爱的别院,临水而建,雕梁画栋,极尽奢华。轩内铺着厚厚的雪域绒毯,燃着价值千金的凝神香。赵括一身玄色云纹锦袍,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狭长的眼眸半眯着,指尖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夜光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灵气氤氲的琼浆。两名容貌姣好、身披薄纱的侍女跪坐在软榻旁,小心翼翼地为他捶着腿。
杨雪则局促不安地坐在下首一张稍小的锦凳上,低垂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华贵的烟霞色宫装,妆容精致,却难掩眉宇间的苍白、恐惧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屈辱。她面前的案几上,同样摆放着珍馐美酒,但她却毫无胃口,如同嚼蜡。
“雪儿,”赵括慵懒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戏谑,“怎么?还在为那…废物点心忧心?”
杨雪娇躯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雪…雪儿不敢…”
“不敢?”赵括嗤笑一声,将杯中琼浆一饮而尽,随手将夜光杯丢给旁边的侍女,坐直了身体。他目光如同毒蛇般滑过杨雪苍白的脸,带着一种掌控猎物的快意,“是不敢…还是…心疼了?”
“没…没有!”杨雪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连忙否认,“雪儿…雪儿只是…”
“只是什么?”赵括站起身,踱步到杨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轻佻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只是觉得他可怜?觉得本少…太过残忍?”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骨,“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杨家?呵…那艘破船,马上就要沉了!而你…”他手指用力,捏得杨雪下巴生疼,眼中泛起泪花,“…是本少的女人!你的心,只能向着本少!懂吗?”
玄袍立身威压临,指捏雪颌泪光盈。
“尔心只可向本少!杨家沉船莫系情!”
“身份地位吾所赐,背主忘恩死无陵!”
“懂…雪儿懂…雪儿不敢…”杨雪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挣扎,只能颤声应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却恭敬的脚步声从轩外传来。
“少城主。”一名身着玄甲、气息精悍的亲卫队长(非孙厉)在门外躬身行礼。
“说。”赵括松开杨雪,坐回软榻,恢复了慵懒的姿态。
“禀少城主,杨家…有异动传来。”亲卫队长声音清晰,“据我们安插在杨府的眼线回报,一个时辰前,杨振那老匹夫不顾大长老杨战天的禁令,强行从库房调走了三份‘续骨生肌膏’、一瓶‘养魂丹’以及大量补充气血的药材,直奔…听涛阁方向!而且…”亲卫队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异样,“据暗哨感应,听涛阁内…似乎有剧烈的能量波动传出,疑似…有人正在冲击…先天境界!”
亲卫禀报语清晰:“振老违禁调珍剂!”
“续骨养魂气血药,直送听涛囚笼地!”
“阁内能量波剧烈,疑似冲关破玄机!”
“冲击先天境界?”赵括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