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做主,将杨雪…许配给这位…‘潜力无限’的杨家天才?如何?本少这个提议,够不够‘善意’?够不够‘体面’?”
赢则勾销免赔偿,离城绝扰诺言张!
更许杨雪为奇配,伪善施舍似蜜糖!
实则毒饵诱人吞,赌命之局岂寻常!
将杨雪许配给杨奇?这所谓的“善意”,简直是对杨奇最大的侮辱!更是将杨雪彻底物化,作为一件随意处置的战利品!
杨雪站在赵括身后,听到这句话,娇躯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恐地看向赵括,又下意识地看向杨奇,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不甘、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反驳。攀附的凌霄花,终究只能随风摇摆,此刻的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何谈尊严?
杨奇的身体,在杨振长老的支撑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那刻骨铭心的屈辱和嘲弄!杨雪…那个曾经让他倾心、又给予他致命一击的女人…此刻竟成了赵括口中随意赏赐的“奖品”?这比任何刀剑加身,都更让他感到灵魂的刺痛和恶心!
丹田深处,那五枚神象微粒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核心的神象虚影仰天无声咆哮,一股冰冷、暴戾、带着“镇狱”真谛的无边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在他冰封死寂的心湖下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他意志的封锁!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牙龈渗出血丝,混合着嘴里的血腥味,被他强行咽下!那双冰封的眸子,死死盯着赵括那张虚伪而残忍的脸,只有眼瞳深处,那两点执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冰冷!
神象咆哮镇狱怒,屈辱熔岩冲心堤!
咬碎钢牙血暗咽,冰眸深处焰更炽!
“如何?杨家诸位?”赵括环视四周,将所有人的绝望、恐惧、屈辱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快意,“本少这个提议,可是给了你们天大的机会!是选择立刻签下玉契,交出杨奇,背负着懦弱和耻辱苟延残喘…还是选择像个‘英雄’一样,上擂台搏一搏那…渺茫得可怜的生机?”
他摊开手,如同掌控生死的判官:“选择权,在你们。本少的耐心…有限!”
生死判官掌选择,伪善面具露獠牙!
苟延残喘签契耻?搏命擂台求渺霞?
耐心耗尽催命符,杨家残烛风中蜡!
厅内死寂无声。
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家主杨弘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
杨战天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选择了沉默,只是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其他长老和族人,面如死灰,目光游移,最终都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乞求地,望向了杨振长老…以及他身后,那个唯一可能带来一丝渺茫希望的身影。
压力,如同崩塌的山峦,瞬间转移到了杨振和杨奇身上!
杨振长老枯瘦的身躯微微颤抖,老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挣扎和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赵括的歹毒用心!这擂台,就是断头台!杨家上去,九死一生!可是…不答应,现在就要割肉放血,交出杨奇,杨家同样万劫不复!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阳谋!一个无论选择哪条路,都通向毁灭的绝境!
阳谋绝境断头台,进退皆是死门开!
振老枯躯承山重,老眼挣扎痛满怀!
就在杨振长老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沉重的抉择压垮之际。
一个嘶哑、冰冷,却带着斩断一切犹豫、如同断刃劈开朽木般的声音,清晰地、一字一顿地,从他身后响起:
“这…擂…台…”
“我…接…了!”
嘶哑冰冷断朽音,字字铿锵破死氛!
“此擂…我接!”惊雷落,绝境孤身挽天倾!
声音不高,却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