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如同血雾般洒在身前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剧烈摇晃着,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奇儿!”杨振长老目眦欲裂,一个闪身冲到杨奇身边,枯瘦却有力的手臂死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精纯的先天真气不要钱般疯狂涌入杨奇体内,护住他濒临崩溃的心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杨奇体内气血逆流,真气紊乱,心神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伤势,更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楚!
“说!到底怎么回事?!轩儿他怎么了?!在哪里失踪的?!”杨振长老一边全力救治杨奇,一边对着地上那血人护卫厉声喝问,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护卫剧烈喘息着,脸上血污混着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是…是后山…黑风涧…三爷…三爷半月前…说发现矿脉…有异常元气波动…疑有…疑有伴生稀有矿…独自前去…探查…按约定…三日前就该…该返回…可…可…”
他剧烈咳嗽,吐出几口血沫:“属下…奉命前去接应…在黑风涧边缘…只…只找到三爷…破碎的…衣甲碎片…和…和大量打斗痕迹…还有…还有…” 护卫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景象,“…还有那种…暗红色的…粘稠流沙的痕迹!和…和城西矿脉下面…一模一样!三爷…三爷他…恐怕…恐怕是遭遇了…和矿脉下面一样的…怪物啊!!”
黑风涧畔寻踪迹,碎甲染血斗痕凄!
流沙暗红同矿脉,凶兽魔爪父踪迷!
轰——!
护卫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杨奇!他身体猛地一僵,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和血色淹没!父亲!父亲果然遭遇了那地穴沙蚯!在矿脉出事之前!在黑风涧!为了探查那所谓的“异常元气波动”…为了家族…葬身兽口!尸骨无存!
“爹——!!!”杨奇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悲鸣,如同濒死的幼兽!无尽的悲痛、悔恨、愤怒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吞噬!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在杨振长老怀中。
悲鸣裂空魂欲断,血染胸怀意识散!
父陷兽口尸无觅,晴天霹雳碎心肝!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只有杨奇昏迷前那声绝望的悲鸣还在回荡,只有杨振长老抱着杨奇悲怆的身影,只有地上那护卫绝望的哭泣,以及…每一个杨家人脸上那更加浓重的、如同末日降临般的绝望与恐惧!
杨家最后的顶梁柱之一,杨轩,竟然也葬身于那诡异凶兽之口!
家族支柱崩塌!财源断绝!强敌逼债!如今连中坚力量也折损殆尽!
天亡杨家?!
赵括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惨剧和杨家彻底崩溃的绝望氛围,脸上的怒意反而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玩味和…更加赤裸的贪婪。杨轩失踪?死了更好!少了一个可能的麻烦!杨家越惨,越绝望,就越容易被他掌控!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杨奇,又看了一眼那份拍在桌上的玉质契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然而,就在这杨家上下沉浸在无尽悲痛与绝望,赵括准备再次施压、逼迫杨家签下卖身契的当口——
“报——!!!”
议事厅外,竟又传来一声更加急促、更加尖锐的呼喊!一个穿着周家护卫服饰、神态倨傲的汉子,竟无视杨家守卫的阻拦,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愁云惨雾的议事厅,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对着勉强还维持清醒的杨战天和诸位长老,声音洪亮而傲慢地宣告:
“奉我家家主之命!特来告知杨家!鉴于杨家城西矿脉已毁,无力履行去年签订之精铁矿供给契约!我周家宣布,即刻起,废除契约!杨家需在十日内,赔偿我周家…违约金十万下品灵石!逾期不付…休怪我周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接收杨家产业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