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黑暗,迎向杨战天那双燃烧着怨毒杀意的方向!声音嘶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与强行压抑的喘息,却异常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从牙缝里艰难挤出,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磐石般的坚定:
“大…大长老…明鉴…”
声音在恐怖的威压下断断续续,如同被扼住喉咙。
“弟子…不知…什么邪魔力量…”他艰难地喘息着,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力气,“弟子…只知…跌落断魂崖…寒潭…九死一生…醒来后…体内…便多了一股…源自血脉…霸道难驯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量,后背的伤口在威压下撕裂得更厉害,鲜血加速渗出,染红了更大一片青色外袍,但他仿佛毫无所觉。
“弟子…惶恐…不解…但弟子…更知…力量…无分正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信念,“弟子…身负重伤…侥幸未死…只求…只求一个…勤学苦练…掌控这股力量…回报家族…的机会!”
“苦练?!”杨战天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嗤笑,如同夜枭啼哭,“好一个苦练!你苦练几日?便能废我杨家核心子弟?便能视族规如无物?!你这苦练,练的究竟是杨家功夫,还是邪魔外道?!”
那粘稠阴寒的威压,在杨忠的牵制下虽未如之前那般狂暴碾压,却如同跗骨之蛆,更加阴狠歹毒地缠绕、侵蚀着杨奇的身体,重点压迫着他后背的伤口!剧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杨奇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汗水混合着额头的血水(方才磕头所致)滑落,但他撑在地上的双手却稳如磐石!他猛地再次抬头,声音在剧痛中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清晰与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坦然:
“回大长老…弟子…不知何为邪魔功夫…弟子练的…是族中传功堂…最基础的…《莽牛劲》!是烈山长老…每日配给的…淬体药液!弟子…只是…只是按照《莽牛劲》的法门…一遍遍…运转那股…血脉之力…”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带着喘息,却字字清晰:
“弟子…愚钝…别无他法…唯有…一遍…又一遍…苦练…承受那…筋断骨裂之痛…只求…能早日…掌控它…不为祸…只护己…若能…再护身边人…便是…弟子…最大的…心愿…”
千钧压顶语不乱,只言苦练莽牛功!
血染青衫身如筛,心志如铁向苍穹!
“莽牛劲?”杨战天在黑暗中眯起了眼睛,语气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不信,“凭一部烂大街的《莽牛劲》,就能让你后天巅峰便达暴气境界?就能让你一拳破开金钟罩?!杨奇,你真当老夫是三岁孩童不成?!”
他周身的阴寒气息再次暴涨!那缠绕在杨奇身上的威压陡然变得如同万根钢针,狠狠刺向他全身各处大穴!尤其是心脉与丹田!这是最阴毒的试探!一旦杨奇体内真有邪魔气息或异常真元,必被激发反噬!同时,一股更加阴冷歹毒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毒蛇,狠狠噬向杨奇的识海!试图搅乱他的心神,逼他露出破绽!
“呃——!”杨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身体猛地一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后背伤口彻底崩开,鲜血瞬间浸透了整个后背的衣衫!丹田处传来刀绞般的剧痛!识海中更是如同被投入了滚油,剧痛眩晕!眼前阵阵发黑!
万针攒穴探魔息,毒蛇噬魂乱灵台!
生死关头!意志的较量!
杨奇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满是血腥味!神象镇狱劲在体内化作最深沉、最稳固的磐石!任由那阴寒歹毒的气息如何刺探、冲击,丹田深处那淡金色的、蕴含着神象意志的本源之力,如同亘古不变的恒星,岿然不动!散发出至精至纯、堂皇正大的古老气息!将一切试图侵入的阴寒之力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