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如同跗骨之蛆,瞬间钻入经脉!他气血翻腾,喉头一甜,强行将那口逆血压下,但脸色已是一片煞白!
杨战天同样不好受!杨振含怒而发的风雷掌,其刚猛霸道远超他的预估!那噬魂鬼面盾剧烈震荡,盾面上的鬼面符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瞬间黯淡下去!反震之力如同重锤砸在胸口,震得他内腑一阵绞痛!更有一股至刚至阳、带着雷霆气息的霸道真元,如同烧红的烙铁,透过气盾狠狠撞入他的手臂经脉!他闷哼一声,连退两步,才卸去那恐怖的力道,手臂一阵酸麻,体内气血也是一阵翻涌!脸上的那道血痕,在真气的激荡下,再次渗出细密的血珠!
鬼面哀鸣盾欲碎,风雷激荡血痕新!
“住手!快住手啊!”库藏长老杨烈山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蜷缩在一根粗大的梁柱后面,声音带着哭腔,嘶声力竭地大喊,“这里是宗祠!列祖列宗在上!你们…你们这是要毁了杨家吗?!快停手啊!”他怀中的账册早已掉落在地,被狂暴的劲风撕扯得哗啦啦作响,几页纸甚至被卷上了半空。
“大长老!振长老!息怒!息怒啊!”几个幸存的执事长老和侍从也躲在角落,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空气中弥漫着香灰、木屑、血腥和真元碰撞后产生的焦糊气味,令人作呕。
黑暗与混乱中,只有真气碰撞的轰鸣和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毁掉杨家的是你!杨战天!”杨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喘息,却依旧怒意滔天,“纵容子弟行凶,包藏祸心,构陷忠良!今日不除你这祸根,杨家永无宁日!”玄青色的光芒再次暴涨,他显然不顾内伤,要再次强攻!
“祸根?哈哈哈!”杨战天在黑暗中的笑声如同夜枭啼哭,充满了怨毒与疯狂,“杨振!今日你以下犯上,出手伤及族中大长老,罪同叛逆!待老夫拿下你这狂徒,定要将你与那来历不明的杨奇小孽种,一并按族规处置!抽魂炼魄,以儆效尤!”粘稠的黑气再次翻涌,那黯淡的鬼面盾重新凝聚,阴冷的杀意锁定杨振!
就在这千钧一发,两人即将再次碰撞,彻底将这象征家族核心的宗祠连同那摇摇欲坠的秩序一同毁灭之际——
“够了!!!”
一声嘶哑到极致、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悲怆与威严的怒吼,如同垂死巨龙的咆哮,猛地从宗祠门口的方向炸响!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轰鸣、喘息与混乱!
紧接着,一道微弱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芒,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点微弱的烛火,骤然亮起!光芒源头,赫然是去而复返的杨弘!
他并未走远!或者说,他根本走不远!那沉重的内伤和极度的疲惫,让他只能由侍从搀扶着,倚在冰冷的门框上喘息。此刻,他脸色灰败如金纸,嘴角不断有新的血迹溢出,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但他强撑着,一只手死死抓住门框,另一只手,则托着一枚不过拇指大小、通体布满细密裂纹、光芒黯淡的金色印章!
那正是象征杨家最高权力的——家主金印!
此刻,这枚饱经沧桑的金印被杨弘以残余的生命精气和家主血脉强行激发,散发出微弱却不容亵渎的威严金光!那光芒虽然黯淡,却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刺破了宗祠内狂暴的能量乱流和粘稠的黑暗!将杨振与杨战天两人那狂暴对撞的真气场,硬生生地压制、分隔开来!
“家…家主印?!”杨烈山失声惊呼,仿佛看到了救星。
杨振和杨战天狂暴的气息同时一滞!两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按住,凝聚的真气不由得微微一散。那微弱却代表着家族至高权柄的金光,如同冰冷的铁律,狠狠敲打在两人被怒火和杀意充斥的心头!
杨弘倚着门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喘息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