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这瞬间的凝滞,仿佛时间都被冻结!“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山野孤女!无名无姓,无根无萍!当年其父杨轩,执意娶此女入门,已是惹得族中非议!若非其父当年于家族微末时略有薄功,此等玷污我杨家血脉之事,岂能容它发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如同冰冷的毒蛇昂起了头颅,露出了致命的獠牙!
“此等卑贱血脉所出之子,身负如此诡异莫测之力量!家主,诸位长老!”杨战天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缓缓扫过脸色骤变的杨弘和门口惊怒交加的杨振,最终定格在虚空中,仿佛在向无形的列祖列宗控诉!
“你们就不怕…这是那来历不明的妖女,留下的祸根邪种?!是潜伏在我杨家血脉中的毒瘤?!其力量暴涨,焉知不是邪魔附体、夺舍重生?!今日他能废豹子,碎杨刚,视族规如无物!他日羽翼丰满,焉知不会化身魔头,血洗我杨家满门,以报其母当年‘受辱’之仇?!”
“轰——!”
如同九天神雷在杨弘和杨振脑海中炸响!
血脉!根源!邪种!魔头!血洗满门!
杨战天这番诛心之言,狠毒到了极致!他避开了力量来源的具体调查,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杨奇无法辩驳的血脉出身!将他那身惊世骇俗的力量,污蔑为“卑贱血脉”带来的“邪魔隐患”!更恶毒地将他今日的反击,扭曲成未来“血洗满门”的复仇预演!
这已不是简单的质疑!这是从根本上否定杨奇作为杨家子弟的合法性!是将其彻底钉死在“异类”、“祸胎”的耻辱柱上!是要彻底断绝他的一切生机和未来!更是在杨弘和杨振试图保护的“家族未来希望”上,泼上了一盆污秽不堪、足以引发所有族人本能恐惧和排斥的脏水!
“你…你血口喷人!!”杨振须发皆张,气得浑身发抖,一步踏回厅内!周身雄浑的真气再也压制不住,如同压抑的火山轰然爆发!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强大的威压瞬间冲散了厅内冻结的空气,与杨战天那冰冷的寒潮轰然对撞!
“杨奇之母,清清白白!当年之事,族中早有定论!你…你竟敢拿逝者污名,行此构陷之事!杨战天!你其心可诛!”杨振怒发冲冠,声音如同洪钟,震得烛火狂舞,梁上灰尘簌簌落下!他指着杨战天的手指都在颤抖,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构陷?”杨战天面对杨振暴怒的气势,依旧端坐如山,枯瘦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老朽不过是将心中疑虑,禀告家主与诸位长老,提请彻查,以防不测罢了。何来构陷?”
他缓缓转动目光,那双淬毒般的瞳孔如同冰冷的探针,再次锁定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的杨弘。
“家主,”杨战天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稳,“血脉传承,乃家族根本!不容丝毫污秽混淆!此子身负异力,来历成谜,其母出身更是不清不楚!此等巨大隐患,岂能仅凭杨振长老一句‘可教’、‘脊梁’,便轻描淡写,置于族中腹地‘听涛阁’静养?此非保护,实乃养虎为患!引狼入室!”
他微微前倾身体,枯瘦的身躯在烛光下投下一道如同山岳般沉重的阴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向杨弘!
“老朽提议!”杨战天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即刻将此子移出‘听涛阁’!囚于后山‘寒狱’第九层!以‘镇魂玄铁链’锁其琵琶骨!隔绝天地灵气!同时,请动家族秘传‘问心镜’,由执法长老、传功长老及老朽三人共同主持,对其神魂、血脉进行彻底溯源!辨明正邪!若查明其力确属正道,且心向家族,再行释放培养不迟!若其力属邪魔,或其心不正…”
他顿了顿,淬毒般的瞳孔中,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