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他低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自己小臂外侧那几道浅浅的白痕,以及白痕上沾染的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幽蓝色泽(毒刃擦过的残留)。那平静的眼神深处,一丝冰冷的、如同极地寒流般的锋芒,缓缓凝聚。
他抬起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穿透两人之间短暂拉开的距离,落在杨豹那张因惊骇和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花拳绣腿。”低沉的声音,如同两块粗糙的磨石在摩擦,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擂台上空,带着一种碾碎蝼蚁般的漠然,“也配用毒?”
锣响惊风豹影疾,毒爪幽匕隐杀机。
臂横如山玄铁铸,爪崩匕折骨裂嘶。
三步踉跄滑石退,一脸骇然冷汗滴。
花拳绣腿蝼蚁戏,也配弄毒污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