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持…神象…终!振血续命…强…燃…凶!
“嘶…” 饶是杨振早有心理准备,再次直面这惨烈到极致的伤势,依旧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枯槁的身躯因后怕和心痛而剧烈颤抖!伤重如山!这岂止是山?这分明是压垮一切的…绝望之渊!
“嘶…”振吸凉气凶!后怕心痛颤抖终!伤重如山…绝望渊!
他颤抖着,将桶中早已冰冷、药力几乎耗尽的浑浊药液舀出,又吃力地将旁边一桶同样漆黑、却散发着更加浓烈刺鼻气味的新药汤注入。这桶新药,是杨家倾尽所有,甚至典当了最后几件祖传首饰,才勉强凑齐药材熬制的最后一桶“锻骨焚身汤”!药性之霸道猛烈,远超之前!滚烫的药液接触到杨奇残破的肌肤,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昏迷中的杨奇,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
舀旧注新药汤凶!倾尽祖传…最…后…桶!滋滋灼烧肌肤残!抽搐闷哼…痛…难…容!
“奇儿…撑住!撑住啊!” 杨振心如刀绞,老泪纵横,却不敢有丝毫犹豫!枯槁的手掌再次抵住杨奇后心,榨取着体内最后一丝真元,化作温和的“枯木逢春”之力,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霸道无比的药力,试图冲刷、修复那遍布裂痕的经脉,滋养那濒临枯竭的脏腑。
“撑住”心绞泪凶!枯掌抵心逢春终!引导药力…冲…经…脉!滋养脏腑…枯…竭…凶!
然而,效果…微乎其微! 那狂暴的药力冲入杨奇体内,如同泥牛入海!绝大部分都被那如同破筛子般的躯体无情逸散!仅有极少的一部分,被那五枚巨象微粒艰难地捕捉、吞噬、炼化,转化为一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淡金色神象之力,融入到那缕不灭的星火之中,勉强维持着其不熄!对于那如山般沉重的伤势…杯水车薪!
药力泥牛逸散凶!微粒吞噬炼化终!神象之力微…星…火!杯水车薪…伤…重…山!
更让杨振绝望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强行榨取输入的真元,如同点燃自己最后的灯油去为他人续命!每一次输入,都让他的五脏六腑如同被刀割火燎,枯黄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他…也快要撑不住了!
真元灯油续命凶!脏腑刀割面容终!灰败撑…不…住…空!
“不够…远远不够…” 杨振看着桶中杨奇依旧苍白如纸、昏迷不醒的脸,看着那桶迅速变得浑浊、药力飞快流失的药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狠狠缠上了他的心脏!奇儿体内那缕星火…太微弱了!仅靠这残汤剩药和自己这盏即将熄灭的残灯…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修复如此恐怖的伤势!更遑论…在三个月内恢复战力,去挑战先天中期的赵括!
“不够绝望”毒蛇凶!星火微弱残汤空!残灯难支伤修复?三月战括…妄…想…空!
生机…如同指间的流沙,依旧在不可遏制地…飞速流逝! 时间…如同催命的符咒,分秒不停地…逼近! 而希望… 却如同这密室中摇曳的灯火… 微弱… 飘摇… 随时可能… 被这无边的黑暗… 彻底… 吞噬!
生机流沙…逝…匆…匆! 时间符咒…逼…命…凶! 希望灯火…微…摇…曳! 黑暗吞噬…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