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统领单膝跪地,愤然请命。
统领跪地踏平凶!碎尸万段…辱…难…容!
“急什么?” 赵括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眼中闪烁着玩味而阴冷的光芒,“直接碾死一只蚂蚁,有什么乐趣?让他带着希望挣扎三个月,让整个杨家都以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在万众瞩目之下,由本少亲手将他打入绝望的深渊,碾碎他所有的骄傲和挣扎…让他像条真正的死狗一样,在万众唾弃中咽下最后一口气…这才是…最高级的享受!”
“急何碾蚁乐趣空?希望挣扎救命终!万众瞩目碾骄傲,死狗唾弃…气…咽…终!”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命运的冷酷:“传令下去,杨家那边,暂时不必理会了。给他们苟延残喘的空间。本少倒要看看,一个经脉寸断、根基尽毁的废物,三个月时间,能玩出什么花样!另外,放出消息,就说杨家杨奇不自量力,重伤垂死之际,向本少发起生死赌斗,时间定在三月之后!本少…要让他这最后的狂妄,成为整个天风城的笑柄!让杨家,在希望与绝望的煎熬中…彻底…腐烂!”
“传令杨家莫理凶!废物三月玩花空?消息放出不自量,狂妄笑柄…煎熬…终!”
“是!少城主英明!” 统领心领神会,眼中也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杨家,密室。 浓烈到化不开的药味混杂着血腥气,充斥着这方狭小的空间。杨奇浑身浸泡在一桶漆黑如墨、翻滚着诡异气泡的药液之中。药液滚烫,灼烧着他遍布全身的恐怖伤口,带来钻心蚀骨的剧痛!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黑色的药汁不断滚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密室药血腥气浓,墨液翻滚灼伤凶!青筋汗珠滚落颤,剧痛钻心…蚀…骨…终!
杨振长老守在一旁,枯槁的脸上满是心疼与凝重,不断将珍贵的药材投入桶中,催动微弱的真元,引导药力渗入杨奇残破的躯体。每一分药力进入,都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经脉中穿刺!杨奇体内,那五枚布满裂痕、黯淡无光的巨象微粒,在这狂暴药力的刺激下,如同风中残烛,发出微弱而痛苦的悲鸣,却始终…未曾彻底熄灭!
振投药材真元凶,药力钢针经脉终!微粒悲鸣残烛微,未熄…顽…强…终!
“奇儿…撑住!” 杨振的声音嘶哑,“这是‘黑玉断续膏’配合烈阳草熬炼的‘锻骨焚身汤’!药性霸道无比,但也是修复你筋骨、刺激生机唯一的希望!熬过去!一定要熬过去!” 他深知这药浴的痛苦,简直是非人的折磨!但杨奇的伤势太重了,寻常药物根本无用,唯有这虎狼猛药,才有一线生机!
“撑住锻骨焚身凶!霸道唯一生机空!熬过非人折磨痛!虎狼猛药…一…线…终!”
“爷…爷…放…心…” 杨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与剧痛的颤音。他的意识在无边的痛苦海洋中沉浮,仿佛随时会被彻底淹没。但脑海中,却始终燃烧着三幅画面:赵括那得意施舍的嘴脸!地上那卷世代为奴的契约!还有…爷爷抱着自己时,那滚烫绝望的泪水!
“放心…”血沫颤音凶!意识沉浮痛海终!脑海燃烧三幅画:括容施舍契约奴!振泪滚烫…绝…望…浓!
恨! 滔天之恨! 不甘! 焚尽八荒的不甘! 这恨与不甘,如同最炽烈的燃料,注入那五枚濒临破碎的巨象微粒!
恨滔天!不甘焚荒凶!燃料微粒…濒…临…崩!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吼从喉咙深处爆发!杨奇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涣散的暗金瞳孔,此刻竟爆射出骇人的精芒!一股源自血脉、源自骨髓、源自灵魂最深处的蛮横力量,如同沉睡的远古巨象被彻底激怒,轰然爆发!
嘶吼爆发精芒凶!蛮横力量巨象冲!远古沉睡…怒…爆…空!
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