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狭长的眼眸猛地睁开,射出两道如同实质般的寒光!他坐直了身体,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和…玩味的神情。
“哈哈哈!冲击先天?”短暂的意外之后,赵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充满轻蔑与嘲弄的狂笑!他指着听涛阁的方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是那个…靠着一点狗屎运才暴气、侥幸打败王魁、现在只剩半条命的…杨奇?!他?冲击先天?哈哈哈哈!”
他猛地收敛笑容,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残忍和绝对的掌控,如同在宣判一只蝼蚁的命运:
“后天巅峰?就凭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就凭他那点靠着奇遇得来的、根基虚浮的力量?还想在三个月内冲击先天?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赵括的声音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不屑:
“他以为先天是什么?是路边的野草,想拔就能拔?!他杨奇算什么东西?!一个血脉卑贱、走了狗屎运的旁系杂种!也配染指先天大道?!”
“残躯虚浮根基浅,妄图先天笑尔曹!”
“狗屎暴气侥幸胜,卑贱血脉岂登高?!”
他看向那名亲卫队长,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传令下去,给我盯紧听涛阁!尤其是杨振那个老东西送进去的东西!本少倒要看看,这些‘补品’,能不能让他…死得更快一点!更痛苦一点!”
“是!”亲卫队长躬身领命。
赵括的目光再次转向脸色煞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杨雪,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雪儿,听到了吗?你那位‘旧情人’,正不知死活地…在找死的路上狂奔呢!后天巅峰冲击先天?啧啧…真是勇气可嘉啊!可惜…”他凑近杨雪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不过是加速奔向本少为他准备好的…坟墓罢了!”
“旧情痴勇奔死路,后天冲关加速亡!”
“坟墓早已备妥当,静待残躯葬其殇!”
杨雪听着赵括那冰冷恶毒的话语,感受着他呼在耳边的热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仿佛看到了听涛阁内,杨奇在痛苦中挣扎冲关,最终被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的景象…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
就在这时,赵括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更加阴险的光芒。他直起身,对着门外扬声道:“来人!备车!本少要去…矿脉废墟看看!为我们这位‘勇敢’的杨大英雄,提前…热热场子!”
“废墟擂台提前热,静待‘英雄’葬身地!”
半个时辰后。
城西,矿脉废墟。
昔日的矿场早已面目全非。巨大的坑洞如同狰狞的伤疤,裸露着灰黑色的岩层。坍塌的矿道入口被乱石封堵,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碎裂的矿石、扭曲的矿车、还有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散落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惨烈的矿难。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废墟狰狞如伤疤,坑洞幽深乱石压。
矿道坍塌阴气涌,车碎石裂血痕痂。
尘腥弥漫死寂地,冤魂呜咽风中哑。
此刻,这片死寂的废墟却被人为地清理出一片相对平整的区域。一座丈许高的黑石擂台,如同巨大的墓碑般矗立在废墟中央!擂台由整块的黑曜石打磨而成,坚硬冰冷,在昏黄的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擂台四周,已经竖起了代表城主府威严的玄色旗帜,在带着矿尘的风中猎猎作响!两队黑甲亲卫如同标枪般肃立在擂台四周,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黑石擂台墓般立,幽光冷硬慑心脾。
玄旗招展威压重,亲卫环立杀气弥!
死地坟场化斗场,静待血祭序幕启!
赵括的奢华车驾停在废墟边缘。他玄袍玉带,在孙厉等精锐护卫的簇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