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青年排众而出,正是之前被杨奇在练武场打断手臂、后又趁夜带人报复反被杨奇重伤的杨彪!他手臂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胸前,脸上带着怨毒和幸灾乐祸的神情,大步走到杨奇面前,几乎要贴到杨奇脸上,唾沫星子横飞: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不过是个血脉卑贱的旁系!是个害得家族矿脉崩塌的罪人之子!侥幸得了点奇遇,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暴气境界?打败王魁?呸!”杨彪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满脸鄙夷,“谁不知道那是你走了狗屎运!是王魁轻敌大意!就你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站都站不稳,一阵风都能吹倒!还想上擂台?还想代表杨家?你凭什么?!凭你那张小白脸?还是凭你那点见不得光的秘密?!”
杨彪排众凶相露,断臂吊胸怨毒稠!
唾沫横飞贴面吼:“卑贱旁系罪人后!”
“暴气胜魁狗屎运,半死残躯凭何斗?!”
“代表杨家尔不配,小白脸藏龌龊垢!”
杨彪的辱骂恶毒而直接,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附和。一些平日里就嫉妒杨奇、或与杨彪交好的年轻子弟,也纷纷叫嚷起来:
“彪哥说得对!他杨奇算哪根葱?!”
“就是!血脉不纯的野种!也配代表我杨家嫡系精英?!”
“看他那副要死的样子,上去也是丢人现眼!白白送死还连累我们!”
“滚下去!杨家不需要你这灾星代表!”
群犬吠声应彪起,辱骂诋毁无休止!
“血脉不纯野种名,不配代表嫡系枝!”
“送死丢人连累族,滚下台去莫迟疑!”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质疑、嘲讽和恶毒的人身攻击,杨奇的身体,在杨振长老的支撑下,依旧剧烈地摇晃着。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愤怒、委屈或辩解的神情。
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
那双燃烧着决绝火焰的眸子,此刻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仿佛眼前这些狂吠的族人,不过是一群聒噪的蝼蚁!他们的质疑,他们的嘲讽,他们的辱骂…如同尘埃般,根本无法触及他冰封死寂的心湖深处!
丹田之中,那五枚神象微粒正在疯狂运转!如同五座永不熄灭的熔炉!外界施加的屈辱、压力、恶毒的攻击…此刻都化作了无形的薪柴,被微粒贪婪地吞噬、炼化!转化为一股股冰冷、凝练、带着“镇狱”真谛的无边力量!这股力量,不仅镇压着肉身的剧痛,更淬炼着他那如同玄铁般坚韧的意志!
冰封死寂面群吠,蝼蚁喧嚣化尘灰!
神象熔炉吞薪柴,屈辱炼就镇狱威!
肉身剧痛魂淬火,玄铁意志不可摧!
杨彪见杨奇毫无反应,如同木头般站着,只当他被骂得哑口无言,气焰更加嚣张!他那只完好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杨奇的鼻子上,狞笑道:“怎么?哑巴了?被老子说中了?知道自己是个废物了?!我告诉你杨奇!这第三场,还轮不到你这残废上场!我杨家年轻一辈,有的是热血男儿!岂容你这灾星…”
“哦?”一个冰冷、带着浓浓嘲讽意味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滑腻地响起,打断了杨彪的叫嚣。
大长老杨战天,不知何时已从角落踱步到了人群前方。他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极其虚伪的表情,目光如同看着两个小丑般扫过杨彪和杨奇,最后落在杨彪身上,慢悠悠地说道:“彪儿,你方才说…我杨家年轻一辈,有的是热血男儿?还轮不到杨奇上场?”
杨彪被杨战天一看,嚣张气焰顿时一滞,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但语气依旧带着自傲:“是!大长老!我杨彪虽然手臂有伤,但为了家族,也敢拼死一战!还有杨刚!杨林!他们…”
“勇气可嘉!忠心可表!”杨战天抚掌“赞叹”,声音却陡然一转,变得极其尖锐和刻薄,“不过嘛…彪儿,你是不是忘了赵括定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