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碰撞,发出低沉的爆鸣!整个议事厅仿佛化作了火药桶,一触即发!
“够了!”
一声冰冷、带着浓浓不耐烦的呵斥,如同冰水般浇下!
赵括缓缓站起身,玄色锦袍无风自动。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对峙的双方,最后落在摇摇欲坠却眼神冰冷的杨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杨家的家务事,本少没兴趣听你们聒噪!”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上那份冰冷的玉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少的条件,早已言明!抵押矿脉山头!一月之内!缴纳三成赔偿!还有…” 他目光如同毒蛇般锁定杨奇,带着赤裸裸的贪婪,“他身上的所有资源和秘密,立刻交出来!”
赵括顿了顿,看着杨奇那冰封死寂的眼神,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残忍:“至于你那可笑的生死赌约…本少…准了!”
玄袍起身威压临,敲契定音断纷争!
抵押纳贡索奇秘,准尔赌约施舍情!
“三个月后,矿脉废墟!本少…亲自送你父子团聚!”赵括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杀意和嘲弄,“这三个月…好好养伤!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别让本少…赢得太无趣!”
他不再看杨家众人那绝望、愤怒、屈辱交织的脸色,转身对着两名黑甲护卫和门外亲卫营挥了挥手:“我们走!留几个人,看住杨家库房!还有…”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杨奇,“看住他!别让他…提前死了!”
说罢,赵括带着杨雪,在一众黑甲护卫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留下的是更加沉重、更加冰冷的绝望!以及…那份如同枷锁般压在紫檀木桌上的玉契!
玄袍拂袖扬长去,亲卫留看守库奇!
枷锁玉契镇桌案,绝望死寂笼残躯!
赵括一行人离去,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杨战天脸色铁青,眼神怨毒地瞪了杨振和杨奇一眼,冷哼一声,带着心腹拂袖而去。
其他长老也如同躲避瘟疫般,纷纷低头离开,不敢再看杨奇一眼。
偌大的议事厅,很快只剩下杨振长老,以及…那个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冰冷死寂的染血身影。
“奇儿…”杨振长老看着杨奇苍白染血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片冰封的死寂,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惜与担忧。
杨奇缓缓转过头,看向杨振长老。那冰封的眼神深处,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如同冰面裂开一道缝隙。他嘴唇翕动,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种沉重的托付:
“振长老…送我…回听涛阁…”
“好!好!我们回去!”杨振长老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杨奇几乎站立不稳的身体。
两人步履蹒跚地走出死寂的议事厅,穿过一片狼藉、弥漫着绝望气息的杨家府邸。所过之处,仆役护卫纷纷避让,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恐惧,也有…怨恨。
杨奇任由杨振长老搀扶着,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他的目光低垂,看着脚下冰冷的青石板路。丹田深处,那五枚神象微粒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缓缓旋转,核心的神象虚影凝实无比,散发出冰冷的、带着“镇狱”真谛的意志。外界施加的屈辱、威压、伤痛…此刻都化作无形的薪火,被微粒疯狂吞噬、炼化!
屈辱威压伤与痛,尽化薪火微粒熔!
镇狱真谛铸冰冷,隐忍只为破茧龙!
回到听涛阁。
推开精舍沉重的木门,熟悉的药草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庭院中碎裂的黑曜钢岩依旧狼藉,无声诉说着力量与失控。
杨振长老将杨奇小心地扶到寒玉床上,再次输送真气为他稳固伤势。看着杨奇紧闭双眼、眉头紧锁的模样,老者深深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