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杨家残躯临深渊!
赤裸裸的威胁!不留丝毫余地!
杨战天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对着赵括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却异常清晰:“少城主息怒!赋税与契约,乃杨家应尽之责!岂敢推诿赖账?只是…眼下家族遭此大难,实在无力承担如此重负!还望少城主看在杨家世代为天风城效力的份上,以及…雪儿的情分上,” 他刻意看了一眼依偎在赵括身边的杨雪,“宽限些时日,或…减免部分,容我杨家筹措喘息!”
战天躬身诉苦情,抬出雪儿作缓兵!
宽限减免求喘息,低头服软暂求宁!
杨雪也立刻会意,泫然欲泣地拉着赵括的衣袖:“少城主…求求您了…帮帮我们杨家吧…雪儿…雪儿什么都愿意…” 她声音柔媚,带着楚楚可怜的哀求。
赵括看着杨雪梨花带雨的模样,又瞥了一眼低头服软的杨战天,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杨家彻底被踩在脚下,只能仰他鼻息!
“罢了!”赵括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仿佛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念在杨家过往功绩,以及…雪儿的份上。” 他轻轻拍了拍杨雪的手背,目光扫过脸色灰败的杨振和依旧半跪在地、眼神冰冷的杨奇。
“赋税与契约赔偿,可以暂缓三个月!”赵括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意味,但随即话锋一转,如同毒蛇吐信,“但!杨家需将城西矿脉区域…包括周边三座用以堆放矿石和安置矿工家属的山头,全部…抵押给城主府!作为担保!同时,三个月内,若杨家无法筹措到足额赔偿,或找到新的矿源替代…那么,不仅抵押之地归属城主府,杨家在天风城的所有产业、商铺、宅邸…都将由城主府…强行接收抵债!”
抵押矿地山头三,三月之期如刀悬!
无力偿还便抄家,产业尽收不留檐!
轰——!
这条件如同最后的丧钟,狠狠敲在每一个杨家人的心头!抵押祖产!三月抄家!这哪里是宽限?分明是温水煮青蛙,是彻底吞并杨家的毒计!一旦签字画押,杨家就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生死尽在赵括一念之间!
“不!不能答应啊!”
“这是要我们流落街头,沦为乞丐啊!”
“家主!长老!不能签啊!”
绝望的哭喊和愤怒的咆哮再次响彻!
杨振长老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枯瘦的手死死抓住衣襟,胸口剧烈起伏。这条件…太毒了!这是要掘杨家的根啊!
杨战天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光芒,他再次躬身:“少城主…条件虽苛,然家族存亡之际,不得不为!战天…代表杨家,谢少城主…宽宏!” 他竟似要应下!
“且慢!”杨振长老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此等大事,关乎全族存亡!岂能在此仓促定夺?!需…需召开家族长老会议!共议决断!”
赵括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显然对杨振的“不识抬举”极为不满。但杨战天却立刻接口道:“振长老所言甚是!兹事体大,确需长老会议公决!少城主,烦请您移步杨府议事厅稍候!我杨家…定会给您一个答复!”
赵括冷哼一声,目光如同毒蛇般扫过杨振和杨奇,最终落在杨战天身上:“好!本少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时辰!若议而不决,或决议让本少不满…哼!” 他冷哼一声,威胁之意溢于言表。随即,他不再停留,带着黑甲护卫和一步三回头、眼神复杂的杨雪,转身大步离去。
玄袍拂袖威压散,留下时限如锁链!
一个时辰定存亡,愁云惨雾笼府院!
赵括一行人离去,留下的是更加沉重、更加绝望的死寂。矿难现场的哭嚎似乎都低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如同巨石,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所有长老!立刻回府!议事厅集合!”杨振长老强撑着精神,声音嘶哑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