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咒骂震天响,绝望人潮涌坑旁!
徒手刨沙血泪淌,地狱门前演悲殇!
“拦住他们!退后!全部退后!”杨振长老脸色铁青,须发皆张,先天真气鼓荡,声如洪钟,试图压制混乱。但个人的力量在这滔天的绝望洪流面前,显得如此渺小!护卫们组成人墙,却被疯狂的人群冲击得摇摇欲坠。
“一群愚民!聒噪!”赵括看着眼前失控的混乱场面,英俊的脸上满是厌恶与不耐。他嫌恶地避开了一个哭嚎着扑过来的老妇,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些试图冲击流沙坑的矿工家属,对着身边两名黑甲护卫冷冷下令:“再有冲击警戒线、扰乱救援者…杀无赦!”
玄袍避秽眉蹙川,视民如蚁语冰寒!
黑甲得令杀机动,刀锋欲向悲魂斩!
两名黑甲护卫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寒冰,手按刀柄,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矿工家属被这杀气一激,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动作猛地僵住,脸上充满了恐惧!
“少城主!不可!”杨振长老猛地转头,怒视赵括,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都是我杨家的子民!是遇难者的亲眷!悲痛失智,情有可原!岂能妄动刀兵?!”
“哼!情有可原?”赵括嗤笑一声,毫不退让地迎着杨振的目光,“若非你杨家无能,管理不善,何至于此?!这些贱民在此哭嚎阻挠,只会耽误本少探查灾情,延误救援!若因此导致更大的损失,你杨家担待得起吗?!”他字字诛心,将矿难的责任完全扣在了杨家头上,更将自己置于“主持大局”的位置。
杨雪也在一旁帮腔,声音带着哭腔,却是指责:“是啊振长老!您看看这乱糟糟的!少城主也是为了尽快救人啊!这些不懂事的冲撞了少城主,万一伤到贵体可怎么得了!快让他们退下吧!”她看似在劝,实则火上浇油。
杨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括和杨雪,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家族支柱崩塌,族人死伤惨重,还要受此羞辱!一股悲愤郁结于心。
“轰隆隆!!!”
一阵远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悸的巨响,猛地从塌陷坑的深处传来!如同地底深处有巨兽翻身!整个矿难现场剧烈地震动起来!本就摇摇欲坠的矿架残骸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轰然倒塌!地面上的裂缝如同活物般瞬间扩大、蔓延!更多的暗红色流沙如同喷泉般从裂缝中汹涌而出,带着刺鼻的硫磺腥气,瞬间吞噬了坑边几处原本相对稳定的区域!
“啊——!”
“救命!流沙!流沙过来了!”
“快跑!地又要塌了!”
刚刚被黑甲护卫杀气震慑住的混乱人群,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塌陷和流沙爆发彻底击溃!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人群如同炸了窝的蚂蚁,疯狂地向后奔逃!踩踏不可避免地发生!
人潮溃散奔逃急,踩踏惨呼不忍闻!
“小心!”杨振长老目眦欲裂,再也顾不上与赵括争执,先天真气全力爆发,身形如电,冲向混乱的人群边缘,试图稳住局面,救下被踩踏的妇孺。
赵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得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数步,远离那喷涌的流沙和蔓延的裂缝。黑甲护卫瞬间护在他身前,刀锋出鞘,警惕地盯着深坑。
混乱中,杨奇却如同钉在了原地!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塌陷坑深处!在那汹涌喷出的暗红色流沙中,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极其熟悉的阴冷凶戾气息!比之前在爪痕处感受到的更加浓郁、更加暴虐!如同沉睡的凶兽被彻底惊醒!
流沙喷涌戾气浓,凶兽苏醒露狰容!
气息阴冷同爪痕,地底妖物将出笼!
丹田深处,五枚神象微粒仿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