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成何体统!”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台下骚动的人群,又狠狠瞪向擂台上那道身影,“杨奇!下手如此狠毒,视族规于何地?!”
杨奇尚未回应。
“哼!”一声冰冷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冷哼,如同冰雹砸落,从杨战天的方向传来。他终于放下了那只被捏得咯咯作响的茶杯,杯盖与杯沿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陷的、如同鹰隼般的眼睛,不再看杨奇,而是转向了执法长老,又扫过传功长老杨振,最后落在台下惊惶的人群上。
“小辈争锋,拳脚无眼,有所损伤在所难免。”杨战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冰冷的铁块压在每个人心头,“杨豹学艺不精,自取其辱,怨不得旁人。”他顿了顿,那淬毒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杨奇,如同毒蛇的舔舐,“不过,族规森严,执法长老所言不差。此间事了,当按规处置。”
他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冰冷无情地将杨豹彻底放弃,更是在不动声色间,给杨奇套上了一道“按规处置”的枷锁。那平静语气下蕴含的阴冷,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头发寒。
杨奇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体内奔流的力量感,如同深埋地底的熔岩,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更加汹涌澎湃。
拳落惊雷死寂沉,血泊如画慑人心。
甩珠落梅痕浅浅,抬眸慑尽台下魂。
高台三光凝如电:一者惊疑察渊深,一者怒焰焚规矩,一者冰锥淬毒针!
孤影渊渟迎毒目,波澜不起气如山。
“下个谁来?”
语落惊涛平地起,群雏瑟缩尽无言。
执法怒叱规何在?战天冰语套枷锁。
弃子如敝履,杀机藏霜刃。
擂上青衣默不语,象力奔流愈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