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的夜色如同浸透墨汁的兽皮,浓稠得化不开。王保藏身于丘陵西侧的白桦林边缘,指节在马鞍上叩出细密的节奏。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他喉头滚动,握紧了腰间汉式环首刀——这把由中原匠人打造的兵器,刃身泛着青幽幽的寒光,此刻正渴望饮下草原人的鲜血。
王保眯起眼睛,远处单于王庭的灯火在夜幕中明明灭灭,宛如鬼火。三日前他还在嘲笑草原人的战法野蛮,此刻却不得不承认,那个被称作冒顿的单于的确深谙\"虚实之道\"。当单于带着精锐去收割第三、第二部族的残躯时,王庭就成了最诱人的猎物。
四千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沿着干涸的河床悄然推进。王保特意挑选的战马都是在草原上驯养的杂种马,四蹄踏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响。队伍最前端,三十名死士戴着狼头面具,将淬毒的短弩藏在披风下——这是他们从匈奴人那里学来的阴招。
子夜时分,王庭外围的篝火渐次熄灭。值夜的哨兵裹着羊皮袄,靠在鹿角拒马旁打盹。忽然,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传来,哨兵猛然抬头,却见一支短箭穿透喉结。他捂着伤口想要呼救,温热的鲜血却汩汩涌出,将叫声闷在喉咙里。
王庭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汉军骑兵挥舞着马刀,在帐篷间来回驰骋,所过之处血光四溅,即使有匈奴人举刀反抗,却也避免不了连刀带人被骑兵冲锋而过,留下一具碎尸。
王庭西侧的马厩燃起熊熊大火,受惊的马匹嘶鸣着四处奔逃。汉军骑兵却不追赶,反而将试图救火的匈奴人一一斩杀。浓烟中,一名匈奴少年抱着水桶冲出营帐,被王保的副将一枪刺穿胸膛,草原少年也是天生的骑手,吃了太多亏的中原人再也没有了怜悯之心,发善心的坟头上都可以蹦迪了。在火光中摇晃的身影和马匹格外的恐怖。
留守的匈奴步卒终于组织起反抗,他们手持长矛结成方阵,试图阻挡汉军的冲击。但王保早有准备,他一声令下,两百名汉军推着大车撞向方阵,狠狠撞在盾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匈奴步卒的阵型顿时大乱,汉军骑兵趁机冲入,将他们分割包围。
王保踹开大帐的皮帘,只见单于的王后抱着幼子蜷缩在角落,几名侍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王保没有丝毫犹豫,刀光闪过,侍女们的头颅纷纷落地。王后惊恐地尖叫着,将孩子紧紧护在怀中。
王保冷笑一声,长刀刀背一磕敲晕了孩子,又反手一刀结果了王后的性命。有幼子在手,不由得单于不顾忌一二,而且这个孩子还可以约束抓获的匈奴人,无论是哪位大人物,面对单于幼子——合法的继承人,都要矮一头。这支王庭留守的妇孺和其他人 都是孩子的忠实奴仆。
将孩子交给帐篷外的平民百姓,王保押送众人来到广场上,一大片空地,有祭祀长天神的石碑,匈奴众人一起匍匐在地,祭拜天神,祈求保佑平安。
血腥气弥漫在整个王庭,燃烧的帐篷将天空染成诡异的红色。汉军骑兵如同不知疲倦的杀人机器,在营地中来回穿梭。那些试图逃跑的匈奴人,都被无情斩杀。一名匈奴老妇跪在地上,祈求汉军放过她的孙子,这一次王保阻止了手下的残杀。
残阳如血,将匈奴王庭染成一片猩红。草原上尸横遍野,刺鼻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在空气中弥漫,不时有未燃尽的帐篷还在冒着黑烟,零星的火焰在风中摇曳,仿佛在为这场浩劫呜咽。
王保骑在高头大马上,冷峻的目光扫视着眼前幸存的匈奴众人。他的盔甲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手中的长刀在夕阳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汉军士兵如死神般收割着匈奴壮年的生命。那些试图反抗的,瞬间被乱刀砍倒;想要逃跑的,也被弓箭射成了刺猬。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寂静的草原上,惊起一群群飞鸟。
“好了,所有壮年和高过车轮的都没有了,留下他们照顾小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