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碎裂，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却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气血翻涌。那声音仿佛并非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响彻在众人的识海之中，带着一股源自上古洪荒的威严，令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沈砚强忍着体内气血的翻腾，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剑，直刺那道龟蛇虚影：“你就是玄武？”
“是，也不是。”虚影缓缓开口，龟首微微晃动，幽冥之火般的眸子落在沈砚身上，带着一丝轻蔑，“本尊不过是玄武神兽的一缕精魂投影，并非真身。但灭杀你们这些蝼蚁，已是绰绰有余。”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玄武界域骤然扩散开来。界域之内，土黄色的灵气化作无数道锁链，朝着众人疯狂缠绕而去。秦若瑶、厉天霸等人只觉浑身一僵，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山岳压住，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剧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无比。李玉雅周身的金芒疯狂闪烁，却也只能勉强抵挡界域的侵蚀，嘴角已然溢出一丝鲜血。
可诡异的是，身处界域正中央的沈砚，却依旧站得笔直。
那无数道灵气锁链，在触及他身体的刹那，竟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溃散，连一丝一毫的束缚都无法形成。
玄武精魂的瞳孔骤然收缩，幽冥之火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怎么可能？你居然不受我的玄武界域约束？”
它的龟首微微转动，玄蛇的信子也停止了吞吐，二者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沈砚身上，仿佛要将他看穿。片刻之后，玄武精魂猛地惊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难道你是帝上？！”
一语出，满场皆惊。
石铂涛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而李玉雅、秦若瑶等人，则是满脸的错愕。
他们只知沈砚身负人皇传承，却从未想过，他竟就是那个传说中，注定要带领人族重返九天十地之巅的帝上！
唯有沈砚，神色依旧平静。
他的确是帝上。
燧皇以人族气运助四大神兽得道，这份因果，早已注定了四大神兽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害到人族的天命之子。玄武界域再强，于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原本，沈砚还打算借着界域的掩护，暗中发动偷袭。可没想到，竟被这缕精魂一眼看穿了身份。
既然如此，便无需再藏拙！
“不错，我就是沈砚。”沈砚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煌煌天威，响彻整个祖地，“程家屠戮人族，作恶多端，今日覆灭，乃是咎由自取。你这缕残魂，也该随程家一起，烟消云散了！”
话音未落，沈砚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丹金三蕾巅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金色的人皇灵力如同海啸般汹涌而出，将他的身形包裹成一道金色的闪电。
沈砚的暴喝声震彻云霄。
他双拳紧握，金色的拳风裹挟着煌煌天威，连环三拳轰出。第一拳刚猛霸道，撕裂空气；第二拳紧随其后，拳劲叠加；第三拳势如雷霆，三重拳劲合而为一，朝着玄武精魂的头颅狠狠砸去！这一拳，足以轰碎同境界强者的防御，即便是丹金五蕾的武者，也要暂避锋芒！
“雕虫小技！”玄武精魂冷哼一声，龟甲之上蓝芒暴涨，玄蛇尾巴猛地一甩，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鞭，狠狠抽向沈砚的拳头。
“嘭！”
拳鞭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四下席卷，将地面的碎石掀飞数丈之高。沈砚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而玄武精魂的蛇尾，也微微一颤，显然吃了点小亏。
不等沈砚站稳身形，他的眼中寒光一闪，再度欺身而上：“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启灵拳·第四式第三招——透体拳！”
这一拳，不再追求刚猛，而是将人皇灵力高度凝聚，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