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碰你哪里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再是白天那种刻意维持的平静,而是带着酒精催化下的、直白而滚烫的质询。
蓝盈呼吸一滞。
“这里?”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和夜风的微凉,轻轻落在她的唇上,摩挲着那个已经结痂的细小伤口。
蓝盈浑身一颤,想避开,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
蓝盈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解释,想说不是那样的,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愧疚和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迅速泛红。
白书恒看着她眼中的水光,眸色越发暗沉。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近乎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是啊,是她的错。
是她让他难过,让他隐忍,让他不得不借着酒意才能释放出内心的风暴。
这个回应,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白书恒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书恒……”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我在。”他哑声回应,动作却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