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账号,但是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有关‘超忆’的委托。
压下心中此起彼伏的思绪,何奥继续翻动着地上的文件。
文件后面几乎全是血痂,再没有清晰的字迹,直到何奥翻到了最后一页。
在这页纸张上,不再是打印的字体,而是某种用钢笔写下的文字。
写下这行字的人似乎状态已经非常不好,字迹也有些歪歪扭扭,乌黑的墨水浸着殷红,似乎混入了鲜血。
接下来是大段的血斑和涂改。
字迹墨水在这里出现了渗透,似乎是钢笔笔尖被折断漏液了。
接下来又是一团的血斑和涂改。
何奥注视着这血色越来越重的文字。
这些文字到后面已经不是简记了,书写者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的每一个思维和想法都留在纸上,以作为迷糊时的对照。
接下来的纸张上没有文字,只有一大块血斑。
何奥伸手触碰着这布满血斑的纸张,然后他指尖轻轻划过纸张边缘,纸张的夹层被剖开,一小张超薄的被鲜血浸透的纸张从夹层中浮现。
何奥取下这张薄纸,看着上面的文字。
空气中仿佛吹起了无形的风,拨动着这张纸张,要将它彻底的撕碎。
放下手中的小纸,何奥目光向下,看向了下方文件上的最后一行字。
那用鲜血绘就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短短的一句话。
最后的笔锋勾勒的很漂亮,就像是一个微笑。
叮——
而在何奥的身后,世界的最深处响起了清脆的声响,仿佛某只无形之手正在轻轻拨动琴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