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祸患。
如今能够彻底解决这个祸患,沮授求之不得。
“那就有劳公与了。”
张新大喜,当即写了一道敕令,令人送去平原,让华歆等人调集钱粮过来。
随着各项事务安排下去,张新反而闲了下来。
这几日他在州府,不是查看各郡县传来的效忠书信,就是给他们回信,基本没有别的事情。
这一闲下来,张新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
田丰。
这个大才,必须收入麾下。
“来人。”
张新开口唤来一名州吏,“去请别驾过来。”
“诺。”
过了一会,沮授来到,躬身行礼。
“明公。”
“公与来了,坐。”
张新一指下首的座位,待沮授入座后,开口道:“我年少之时,常闻钜鹿田公之名,不知他如今何在?”
沮授闻言,便知张新之意,笑道:“中平年间,田公愤恨朝政昏暗,弃官归乡,韩公到后,闻他之名,便下令征辟。”
“田公在州府?”
张新闻言一愣,“这几日怎么都没见到他?”
“先前是在的,只是韩公唉。”
沮授叹了口气,“田公正直,并不得志,因此又弃官归乡了。”
“这么说,他现在是闲赋在家?”张新问道。
“是。”
沮授点点头,“明公可是欲辟田公?”
“田公大才,又岂是一纸征辟可以召来的人?”
张新微微一笑,“我欲亲往钜鹿,登门拜访,公与以为如何?”
其实他就是在州府里闲的有些无聊,索性借请贤之名出去走走。
沮授神情一愣,起身拜服。
“明公礼贤下士,真明主也!”
钜鹿和渔阳,弘农等郡一样,都有个与郡同名的县。
田丰便是钜鹿郡的钜鹿县人。
钜鹿与广平相距不过三十余里,沮授与田丰自然早就相识。
见张新如此看重田丰,沮授的心里也为老友感到高兴。
“嗯”
张新沉吟道:“田公大才,不可屈就,我欲以别驾之位待他。”
“公与可愿来我车骑将军府,出任长史?”
田丰茂才出身,自然不能以小吏之职待之。
别驾是一州之副,仅次州牧。
把这个职位给田丰是最为合适的。
只是如此一来,沮授就必须让位。
而长史则是将军之副。
把沮授调进车骑将军府,既能发挥他在军事上的才能,也不算委屈了他。
一举两得。
沮授拱手道:“明公思虑周全,授无异议。”
“既如此,就有劳公与引荐了。”
张新起身拱了拱手。
士人之间初次拜访,需有熟人引荐,否则就是无礼。
张新之意,便是不以州牧的身份,而是以士人的身份去拜访。
沮授欣然应下。
目前青州的钱粮还没到,他这边把任务交给各曹之后,其实也没什么事。
钜鹿距离邺城并不算远,来回也就三五天的事。
闵纯、李历等人皆是能吏,有他们在州府看着,问题不大。
张新说干就干,当即令人准备好礼物,带了数百护卫,并沮授一起,朝钜鹿而去。
路上行了两日半,张新在沮授的指引下,终于抵达了田丰家附近。
为表诚意,张新在距离田丰家还有二里左右的地方下马步行,以示尊重。
典韦并几名亲卫穿着常服,牵着装有礼物的马车跟在后面。
其余人在原地等待。
田丰家的家丁远远看见这支数百人的队伍,心中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