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听完，坐在那里低着头忍着笑意。假意咳嗽了两声。
“程全你认识吗？”
看逗弄的差不多了。王大人就将话题转移到了程全身上。
“认识，他不是死了吗？”
此刻的男人已经吓得不行。也没多想，顺嘴就说了出来。
“哦？他是怎么死的？”
王大人跟男人套话。
男人刚要说出来，就将嘴给捂上了。
双眼一转，然后将手拿下来。
“大人，您还是将我送进大牢吧。”
不说，赌博的罪，顶多关他一些时日。
若是说出来，没准哪天就被富德赌坊的人给杀死了。
两者一比较，还是进大牢安全一些，最起码小命能保住。
“现在不是你说不说的事了。既然把你带过来。你就该知道。我们查到了一些证据。
即便你不说，小命恐怕也保不住。”
王大人自然不会让男人轻易走的。
好不容易找到的证人，必须让他说出来。
男人跪在那里，真得没忍住哭了出来。
“大人啊，你这不是要草民的小命呢吗？”
男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连梦达将他带到这里。
并不是因为赌博的事，而是程全的事。
“横竖你都是个死。他们知道你来了官府。你什么都不说。他们会信你吗？”
王大人看着男人，知道男人出去后，肯定也不消停。
但是不说案子就破不了。
怎么做都是左右为难。
男人跪在那里，用衣袖擦了擦大鼻涕。
“那您就把我弄死吧。”
他宁愿死在官府的手里。也不想死在赌坊人的手里。
一个弄不好，连累家人。他真得就完了。
“把他的家人全部看管起来。”
王大人知道男人的顾虑，直接对着小厮交代了一句。
小厮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震惊的抬头看向王大人。
“大人。我得家人是无辜的啊！您是官家之人。怎么可以牵连无辜呢？”
他就害怕赌坊伤害家人。
没想到，王大人先前一步，将他家人给控制了起来。
这不是要了他老命吗？
“你说完后，本官将你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若是不说，本官也不讲什么官家之人的规矩了。”
这句话是一点都不假，为了让犯人招供。官府也会使一些手段的。
王大人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王大人很少对犯人动刑。
实在气得没办法了，才会上刑具。
这一点，我们是知道的。
男人一听，低着头叹了口气。
然后就将程全死的过程说了出来。
“那天，我们是在一个桌子上玩的。他赢了之后，我就想找茬，将银子偷回来。
没想到还没等我动手呢。他就被雷子带人给堵到胡同里。将银子给抢了。
程全刚要大喊，被雷子用刀给捅死了。
我当时吓的转身就跑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敢去赌坊。”
这一幕，让男人知道。赌坊输银子可以。赢银子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