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昌阳城,沃尓沃区,赵家大宅。
落日西坠,给这座占地极广的仿古四合院,镀上了一层血色的馀晖。
此刻,赵家的院落内,到处都挂满了白幡,纸钱如雪花般飘落。
一口楠木棺材停在正厅中央,里面躺着的,正是赵柄天的尸体。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让妈怎么活啊!!”
棺材前,一个穿着白色旗袍、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她是赵柄天的母亲,也是昌阳城出了名的泼妇。
而在她身旁,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儒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象个教书的先生,但他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阴鸷,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是赵柄天的父亲,赵临天。
同时,他也是昌阳城赵家的实际掌权人。
面对儿子的死亡,赵临天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痛,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漠然。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赵家大公子赵仁德,二公子赵柄鼎。
两人低着头,看似哀伤,实则眼神交汇间,都藏着一丝窃喜。
对他们而言,赵柄天死了,未来的继承家族的竞争者,便又少了一个。
“节哀顺变……”
“赵董,人死不能复生……”
周围前来吊唁的,都是昌阳城的达官显贵,一个个表情肃穆,说着场面话。
赵临天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随后,他转身走到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赵临风面前。
“老二。”
赵临天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临风此刻的眼神有些飘忽,他不敢直视大哥的眼睛,只是低声道:
“灵异事件。”
“柄天运气不好……遇到了两只复苏的厉诡。”
“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赵临风真假参半的回应道。
赵临天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继续追问。
“既然是意外,那就这样吧。”
赵临天语气平淡,仿佛死掉的不是他的亲儿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对了,青泉村那边,情况如何?”
话题一转,赵临天突然问起了正事。
赵临风心中一凛,连忙答道:
“已经向省城申请了战略支持。”
“听说郡城那边,也会派一位驾驭了两只c级诡异的巡夜人过来。”
“这次,应该能彻底解决。”
“那就好。”
赵临天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等解决掉那个隐患,昌阳城……也该彻底由我赵家掌控了。”
“老二,家族的那个实验,必须加快进度。”
说到这里,赵临天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与残忍。
“我已经让人又送了一批‘材料’过去。”
“如果能成功量产那种东西……”
“我们赵家,将成为这个新时代的霸主!”
赵临风知道大哥口中的“材料”是什么。
活人。
活生生的人。
他心中虽然有些不适,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还有。”
赵临天突然凑近,拍了拍赵临风的肩膀。
“这次行动,是个机会。”
“那个姓齐的老东西,占着位置太久了。”
“如果他在这次行动中出了什么意外……”
“这昌阳城镇诡司长的位置,也该轮到你了。”
赵临风心中一颤。
大哥这是想要……借刀杀人?
但他没有拒绝,只是低声道:“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