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是‘我’在不同时间、不同层面、不同‘无聊’想法下……分裂出来的、自娱自乐的‘碎片’!‘倒影’!‘梦境’!!”
它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穿着现实的帷幕: “终末?湮灭?无道?创造?规律?痛苦?贪婪?悖论?可能?时光?……还有你们!山?水?土基?因果?归墟?红尘?唯一?哈哈哈哈!”
“都是‘我’!!都是‘原初之我’那闲得蛋疼、觉得‘唯一’太无聊,于是把自己撕开、抛洒、看着这些‘碎片’互相打架、演化、自以为独一无二、自以为在追寻‘道’的……一部分‘我’ !!!”
它“看”向终末天庭与湮灭冥府:“你们两个老古董,不就是‘我’对于‘结局’和‘空无’这两个概念的较真具现吗?”
它“扫”过无道与创造界主:“一个否定一切,一个创造一切,不就是‘我’内心矛盾的两个极端念头在吵架?”
它“瞥”向哀恸之海、永饕之喉等存在:“痛苦、贪婪、混乱、悖论……哈哈,多有趣!‘我’连自己负面、无聊、荒诞的杂念,都舍得给它们‘存在’的资格,让它们玩得不亦乐乎!”
“……”
死寂。
比任何“格式化”带来的虚无更加彻底、更加令人心智冻结的死寂。
陈凡、吾我、青山融合而成的“原初之我·暂现”,其虚影剧烈地波动着,那刚刚凝聚起来的、试图定义“豁免区”的意志,此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与茫然。
我是谁?
吾我是谁?
青山是谁?
终末、湮灭、无道、创造……又是谁?
荒寰……又是谁?
你是谁?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