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末将佩服!”赵家宁抱拳,疑虑尽去,转为钦佩,“只是,如今府外被围,我们如何将计就计?又如何脱身?”
“脱身不急。他们此刻围而不攻,一是顾忌我‘安宁侯’的名头,二是投鼠忌器,不清楚我到底还留有多少后手,三来……”苏彻看向密室唯一的通风口方向,那里传来极细微的、有节奏的敲击声,三长两短。“我们的户部郎中,到了。”
他起身,在墙壁另一处按了几下,一块砖石移开,露出一个更小的孔洞。很快,一个裹着黑色斗篷、身形微胖、满脸油汗的脑袋有些狼狈地钻了进来,正是庞小盼。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油布包。
“先、先生!家宁!”庞小盼气喘吁吁,也顾不上礼节,一屁股坐在空着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才脸色发白地道:“出、出大事了!”
“慢点说。”苏彻将茶杯推近些。
庞小盼顺了口气,语速飞快,带着惊惶:“就在一个时辰前,高天赐手下的税吏和城防司的人,突然闯进了我们在西市的‘汇通粮行’、南城的‘百工坊’还有码头上的‘顺风货栈’,以‘稽查走私、偷漏税款’为名,封了铺子,抓了掌柜和帐房!我得到消息赶去,他们连我也拦,说我这个户部郎中可能牵涉其中,要我去衙门‘协助调查’!我见势不妙,从后门溜了,绕了好大圈子才从老地方钻过来!”
他拍着胸口,心有馀悸:“这分明是冲着我们所有产业来的!我来的路上,还看到另一队人往我们在东市的绸缎庄去了!先生,他们这是要断我们的财路,还要把我这个管钱袋子的也弄进去啊!”
赵家宁怒道:“高天赐这厮,动作真快!军中、暗卫、现在连商号也不放过!”
苏彻眼神幽深。这和前世的时间点差不多,但似乎更急切了些。看来自己痛快交权,反而让某些人更加不安,加快了清洗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