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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国帮著把成块的猪板油切成小块,下到锅里,慢慢熬炼。
很快,浓郁的油脂香气就瀰漫开来,勾得左邻右舍的狗都在院子外打转。炼好的猪油舀出来,雪白细腻,留著炒菜。
锅底留足底油,继续加热,直到油麵泛起细密的波纹,微微冒起青烟,这油温才算到了。
“娘,面发好了!”刘彩凤摸了摸炕头上的面盆,麵团已经膨胀得快要溢出来,內部充满了蜂窝状的气孔。
“好,彩凤,揣碱水!”陈母端来一小碗温水化开的碱水,慢慢倒入面盆,刘彩凤则用力揉搓著麵团,直到碱水均匀分布,闻不到酸味为止。
第一锅下的是麻叶和饊子。陈母负责切剂子、塑形,刘彩凤负责下锅炸,陈老汉严格控制著火候。
面片在滚油里迅速膨胀、变色,发出滋啦作响的悦耳声音,变得金黄酥脆,用长筷子捞出来控油,香气扑鼻。
炸完咸的,开始炸甜的。红薯块裹上薄薄一层麵糊下锅,炸到外皮焦脆內里软糯;豆腐片炸成金黄鼓泡的豆腐泡;包著豆沙馅的糖三角下锅,慢慢炸成金褐色
陈卫国负责把炸好的东西端进屋里,分类放好。他忍不住偷偷捏了一块刚出锅的还烫手的麻叶塞进嘴里,被陈母笑骂了一句“馋猫”,却又把炸得最好看的一块糖三角塞给他,让他给忙活的彩凤尝尝。
整个上午,陈家院子里都香气四溢,油锅的滋啦声、家人的说笑声、以及路过乡邻羡慕的搭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生动的忙年图景。
“老陈家的,今年油水足啊!炸这么多好吃的!”前院邻居隔著墙头笑道。
“年年有余嘛!他婶子,等下炸好了给你端一碗尝尝!”陈母热情地回应著。
中午,简单的午饭就是刚炸出来的各种炸货,配上玉米粥,吃得格外香甜。
下午,继续“过油”的收尾工作,又炸了一些萝卜丝丸子和小酥肉。
所有的炸货都晾凉了,然后小心地装进洗净晾乾的瓦罐或篮子里,盖上纱布,掛在房梁下通风阴凉处保存,准备著过年期间享用和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