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他就和陈卫国一起,隔几天就往肥堆上泼点水,再用铁锹翻搅一遍,让它们均匀发酵。
肥堆內部慢慢產生热量,即使在寒冬,也冒著丝丝缕缕的白汽,看著就让人感到暖和和充满希望。
除了积肥,陈卫东还得盘算资金。买树苗、后期可能需要的农药、甚至將来请人帮忙的人工,都需要钱。
店里生意虽然稳定,但大部分要维持家用和店铺周转。
“卫国,眼瞅著快过年了,年货市场肯定热闹。我寻思著,咱们是不是再跑一趟?”晚上,在父母家吃饭时,陈卫东商量道。
“哥,你说干啥?”陈卫国现在对跑买卖充满了兴趣。
“这次不跑远的,就去县里。年底了,城里人捨得花钱。咱们看看能不能收点花生、瓜子、山里红什么的,炒熟了拿到年货市场上去卖,应该能挣点快钱。”
这个想法得到了家人的支持。说干就干,兄弟俩第二天就开始行动。
陈卫国负责回村里和附近村子收生花生和葵花籽。陈卫东则去了王家坳,找王老五。
“五叔,快过年了,山里红还有好的没?我想收点。”
王老五咧嘴一笑:“你小子鼻子真灵!我这儿还真晒了不少好的,红彤彤的,正好过年用。”他领著陈卫东去看他屋檐下掛著一串串的山里红干,“你要多少?便宜点给你。”
陈卫东要了二十斤,又跟王老五聊了会儿山里过年的习俗,这才背著东西下山。
收来的原料集中在父母家的院子里。支起大铁锅,用细沙和盐当介质,开始炒花生和瓜子。
这是个技术活,火候掌握不好就容易炒糊。陈老汉在这方面是老把式,亲自掌勺,陈卫东和陈卫国负责烧火和翻搅。
炒熟的花生瓜子喷香酥脆,晾凉了装进崭新的白布口袋里。山里红则清洗乾净,用竹籤子串成串,晶莹剔透像红宝石。
年关將近,县里的年货市场果然热闹非凡。兄弟俩在集市口占了个小位置,摆开摊子。炒花生、炒瓜子、冰糖葫芦,都是应景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