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辛苦,这赚头还算可以。”他仔细地把钱数好,大票贴身藏好,零钱另放。
“卫国,看到没?”陈卫东收起钱,认真地对弟弟说,“这赚的就是个地域差价的信息钱,再加上咱肯吃苦、敢冒险。但这活儿累人,风险也大,不是长久之计。等攒够了本钱,咱们还是得想法子搞个更稳当的营生。”
陈卫国用力点头,现在他对大哥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第二天,拖拉机“突突突”地往回开。来时满载货物,回去时满载收穫和信心。虽然身体疲惫,但兄弟俩精神焕发,一路上討论著下次如果再来,该带点什么,要注意什么。
望著车外飞速后退的田野,陈卫东知道,这第一步,算是稳稳地迈出去了。距离他心里那个搞种植养殖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回时比去时快,拖拉机顛簸著驶回陈家沟时,已是傍晚时分。
炊烟裊裊,空气中飘散著农家晚饭的香气。司机小王帮著把车停在陈家老院门口,陈卫东额外多给了他五块钱辛苦钱,小王高兴地开著车走了。
听到动静,陈老汉和陈母率先迎了出来,看到儿子们平安归来,脸上担忧之色才散去,隨即又被好奇取代。
“咋样?这一趟?”陈老汉接过陈卫国递过来的旧帆布,沉声问道。
陈卫国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刚想开口,陈卫东轻轻碰了他一下,对父母笑了笑:“还行,爸,妈,先进屋再说。”
一家人进了屋,围坐在炕桌边。陈母端上来热好的窝头和玉米碴子粥,还有一碟咸菜丝。兄弟俩饿坏了,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陈卫东才把门关好,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那个装钱的布包,在父母面前打开。
厚厚一沓钱, ostly是十元、五元的“大团结”,还有一些毛票,堆在炕桌上,像座小山。
陈母倒吸一口凉气,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不敢去碰。陈老汉也瞪大了眼睛,拿著旱菸袋的手停在了半空:“这这都是这一趟挣的?”
“刨去本钱、车费、吃饭住宿,净赚这些。”陈卫东点点头,语气平静但带著自豪,“八十六块七。”
“我的老天爷”陈母喃喃道,“这这顶得上地里刨食大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