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儿子,用鬍子拉碴的脸蹭了蹭他的小脸蛋,心里满是失而復得的安稳。
林秀芝闻声从屋里跑出来,围裙还系在身上,看到兄弟俩平安归来,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哽咽:“可算回来了都没事吧?”她上下打量著丈夫和小叔子,看到他们虽然疲惫但全须全尾,悬了几天的心才重重落下。
“没事没事,好著呢!”陈卫东放下狗蛋,笑著安慰妻子,又招呼弟弟,“卫国,快把东西拿进屋!”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陈卫东先把那个用旧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迷你电子琴拿出来,递给眼巴巴望著的狗蛋:“喏,爹给你带的,羊城的小孩玩的,按这儿会响。”
狗蛋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按照爹爹的指点,轻轻一按琴键,“叮”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喜得哇哇叫!抱著电子琴爱不释手,跑到院子里去显摆了。
接著是那罐金贵的麦乳精和五彩斑斕的动物饼乾。“这个给你和狗蛋平时衝著喝,补身体。饼乾给狗蛋当零嘴。”陈卫东对林秀芝说。
林秀芝摸著那光滑的罐身和印著漂亮图案的饼乾袋子,心里甜丝丝的,又忍不住埋怨:“乱花钱路上多危险啊”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陈卫国则把给爹娘带的深蓝卡其布和那包桃酥拿出来放好:“这些等会儿给爹娘送去。”
隨后拿出糖果,再拿出自己给狗蛋买的玩具,一捏就跑的小马,还有个说是今年才有的变形机器人。
这些將狗蛋给乐的找不到北,鼻涕泡都出来了。
最后,才是重头戏。
兄弟俩在屋里小心翼翼地把老旧的缝纫机和那两大卷布料展开。
当那捲淡雅碎花布和尤其是那捲浓烈夺目的紫红底白菊花“的確良”完全呈现在林秀芝面前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布这这机器”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光滑的布料和鲜艷欲滴的花朵图案,又摸了摸缝纫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