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对手(1 / 2)

翠婶的加入,立刻让小店的运转顺畅了许多。

她手脚麻利,算帐又快又准,收银找零清清楚楚。

她嗓门亮堂,態度热情,招呼起顾客来亲切自然,特別是那些来买针线纽扣、头绳发卡的大姑娘小媳妇,跟她特別聊得来。

有她坐镇柜檯,林秀芝就能腾出手来整理货架、清点库存,也能稍微喘口气。

陈卫国则能更专注於搬运、称重这些力气活。

陈卫东更是解脱出来,可以更多地思考如何拓展货源、联繫客户,定期去后山收货、跟张大强沟通信息、跑供销社补货。

翠婶不仅勤快,人也实诚。

有次一个顾客买完东西急著走,落下了一个装著毛线的网兜。

翠婶发现后,硬是追出半条街给人送回去。

这事儿在街坊中传开,都说“便民杂货”不仅东西好,人更实在!小店的口碑,在翠婶加入后,传得更快更好了。

看著店里井然有序、顾客盈门的景象,陈卫东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每月二十块的工资,得真值!诚信经营,加上可靠的人手,这才是小店长久发展的根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生意红火,难免招人眼红。

平静的日子过了不到半个月,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上午,一个熟客张婶子气冲冲地走进店里,把一包东西“啪”地拍在柜檯上,嗓门不小:“陈老板!你们这『上海牌』发卡是咋回事?俺闺女才戴了三天,上面的塑料就掉色了!还掉渣!你看看,这都蹭到头髮上了!这能是上海来的好东西?你们这不是糊弄人嘛!”

林秀芝和翠婶都嚇了一跳,连忙围过来看。

那发卡款式確实和店里卖的一样,是那种带彩色小塑料的,很受年轻姑娘欢迎。

但眼前这个,塑料边缘明显粗糙,顏色暗淡,轻轻一碰,就有细小的彩色碎屑掉下来。

林秀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张婶子,您消消气!这发卡看著是跟俺们店的一样,但俺们店进的货都是从供销社李科长那儿批来的正品,塑料都是硬实的,顏色也鲜亮,不可能掉色掉渣啊!您这是不是在別处买的?”

“別处?”张婶子更气了,“西街口就你们家卖这个!俺闺女就是前天在你们这儿买的!了三毛钱呢!当时还是翠妹子你给拿的!”

翠婶拿起发卡仔细看了看,又翻出店里存货的同款发卡对比,脸色也变了:“张大姐,这这確实不像我们店里的货!我们店里的塑料摸著光滑,顏色也正,您摸摸这个?”她把手里的正品递给张婶子。

张婶子半信半疑地摸了摸,又看看自己带来的那个,也觉出不对劲了:“咦?好像是不太一样?那俺闺女这个哪来的?她明明说是在『便民杂货』买的啊!” 陈卫东闻声走过来,拿起两个发卡一看,眉头立刻皱紧了。

这仿冒品做得粗製滥造,但外形乍一看確实能以假乱真!他沉声问:“张婶子,您闺女有没有说,是在店里谁手上买的?或者当时店里人多不多?”

张婶子回忆著:“她说是个黑瘦黑瘦的男人卖的,当时店里人挺多,翠妹子在收钱,秀芝妹子在给人拿针线好像是在门口那个放山货的筐子边上买的!那人说也是便民杂货的,东西一样还便宜一分钱”

“门口?筐子边上?”陈卫东心里一沉。最近几天客流大,確实有人趁乱在店门口晃悠,但他以为是看热闹的街坊,没在意。看来是被人钻了空子!

这绝对不是孤立事件!

接下来的两天,又陆续有几个顾客拿著同样掉色、劣质的“上海牌”发卡、或者顏色不正的“蜜蜂牌”缝纫线、甚至掺了砂子的散装盐找上门来,都说是从“便民杂货”买的!

虽然经过翠婶和林

最新小说: 被五条拆家的我诅咒了他 穿越兽世之大迁徙 叔宠 爹女尊,妈男尊[九零] 萧澈夏倾月_ 死亡游戏,从押解女囚开始 普通的我被太子觊觎后 娶了退婚对象的孪生妹妹 从渔船杂工到气象学专家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