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见奚亭看过来,闻铮立刻移开了目光,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神色。
奚亭看了一眼他被纱布包裹的伤口:“你现在没事了,我可以走了吧?”
闻铮不满的瞪他一眼,正要说话,“咔哒”一声,诊疗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稳而缓,每一步都像丈量过,落地无声。身姿挺拔,肩宽腿长,学院统一的制服妥帖地覆在他利落的肩线身上,本是寻常的款式,被他穿出了一股冷而贵的气质,某种昂贵的高级定制。
来人浅冰蓝色的眼眸与闻铮有些相似,颜色却比闻铮的更淡,像冬日结冰的湖面,目光扫过来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胸前别着一枚黑色徽章,材质是暗沉的特殊鎏金,造型极简,只是一朵线条冷硬的鸢尾花浮雕彰显着它的特殊。
那是S级徽章。
在本就汇聚全球顶尖贵族的艾瑟伦,只有家世、能力均经过严苛评定,位于金字塔最顶端、甚至操控世界走向的人,才有资格佩戴。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房间里的空气就好像微微沉下去了一些。
奚亭认出了他。
应该说没人能不认识他。
多米尼克·瑞文夏尔·塞莱斯特·费尔温德,学院里无人不知的名字,S级中的S级,他冗长的名字代表了他无人不知的高贵的血脉与辽阔的领地。
多米尼克进来没有说话,目光在闻铮手腕的绷带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他本人,声音平稳而冷淡,像是例行公事,而不像是对刚刚受伤的表弟展现关怀:“听说你出了点意外。我恰好在附近。”
闻铮似乎对多米尼克的到来有些意外,不知道为何会劳动这位贵人事忙的表兄,转念一想猜测到又是母亲的缘故。他对多米尼克点了点头:“一点小伤,是不是母亲惊动你?我稍后会给母亲消息。”
多米尼克微微颔首,他的目光随即很自然地——或许过于自然了——落在了奚亭身上,像是单纯在打量一个不甚起眼但恰好出现在视野内的人。
他的视线在奚亭脸上停顿了或许比正常社交礼仪所需多零点几秒的时间,面上没什么波动,然后滑过他胸前的D级徽章,最后什么也没说,重新看向闻铮。
“既然你没事,我就不多打扰了。”多米尼克说道,姿态优雅地转身,“好好休息。”
他离开的步伐从容不迫,仿佛每一步都精密丈量过。诊疗室的门在他身后被侍者无声合拢,留下一种淡淡的、冷冽高级的木质香调。
多米尼克刚走,奚行就赶到了。
医务室外的走廊灯光冷白,映得他镜片后的眸光越发锐利。
他步伐很快,视线先锁定了弟弟,上下扫过,确认奚亭除了手腕一点微红外,衣衫整齐,并无大碍,绷紧的眼神才松了下来。
然后,当他的目光转向一旁倚墙而立的闻铮,视线结霜。
他走到奚亭身边,手臂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拢住弟弟的肩。
“我提醒过小亭,”奚行开口,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像冰棱,“离你远点。”
闻铮本就因腕间的疼痛和心底那团乱麻似的情绪而烦躁,闻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点刺的冷笑。
“意外而已。”他迎上奚行的目光,“奚行,你是不是管得是不是太宽了?一点小事而已,奚亭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要追在他后面操控他的生活到什么时候?”
“意外?”奚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却更显压迫,“闻铮,你弄出来的那些‘意外’,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波及到小亭?”
“以及,这是我和小亭之间的事,我们是一家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他并未提高音量,但话语里的讽刺,让闻铮脸色微变。
闻铮下颌绷紧,喉结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