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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分开,拉扯出极细的银丝,断裂在两人温热的呼吸间。“会议最后结果怎么样?”
傅斯舟的鼻梁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眼底燃着灼人的暗火:“搞定了。他盯着沈宴洲清冷的脸,低声道:“能不能夸夸我?”沈宴洲平复着呼吸,半垂着眼睫,"嗯,蛮好的。”“就这样?"傅斯舟的喉结重重滚了滚,显然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极为不满。他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了他一把,嗓音喑哑下来:“那你能不能奖励…奖励我?”
还没等沈宴洲回话,傅斯舟弯下腰,单臂穿过他的腿弯,稳稳托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沈宴洲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傅斯舟抱着他,拾级而上,脚步走得很慢,极稳。走到门前,傅斯舟停了下来,偏过头,将脸深深埋进沈宴洲被长发半遮的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颈动脉。
除了原本的玫瑰花味,孕期的Omega散发着甜软的奶香味,那股奶味极为浓郁,混着沈宴洲身上独有的体香,如最致命的钩子,死死勾着傅斯舟的理智“刚才开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傅斯舟鼻尖贪婪地蹭着他的颈侧,用力深嗅着那股奶味。
见沈宴洲不回答。傅斯舟自言自语道:“我在想你。”他侧头,湿热的唇含住沈宴洲的一缕长发,眼神晦暗到了极点:“好香……你身上全是奶味。”
傅斯舟开了卧室的门,将怀里的人带上了柔软的床上。沈宴洲银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靡丽。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傅斯舟单腿跪上床沿,扯开自己碍事的领带,随手一扔,俯身便将沈宴洲宽大的家居服,粗暴地推到了锁骨处。孕期Omega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微黄的壁灯下。雪白的皮肉上透着隐隐的青色血管,丰盈的软脂,挤出迷人的形状,透着熟透的靡艳。
傅斯舟埋头咬住他的锁骨,吮吻着他。
沈宴洲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傅斯舟的头发里,比起推开,更像是纵容他。
傅斯舟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面前眼尾泅红,喘息不止的人妻,嘴里吐出的话,又酸又下流:“你丈夫,没少褐吧?”傅斯舟望着他,冷笑着问他:“他是不是边褐?边埋在你胸口,叫“妈妈'?”荒谬的错位,和尖锐酥麻交织着。
沈宴洲咬住下唇,从清冷的眼尾到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他,没有。”
沈宴洲不想继续看这个发疯的男人,但这副隐忍又羞耻的模样,落在傅斯舟眼里,却成了被人戳破“夫妻床第之欢”后的心虚与动情。就在傅斯舟愈发嫉妒,想要愈发凶狠地吻下去时-一“叮咚。"楼下的门铃响起。
沈宴洲呼吸急促起来,原本缠在傅斯舟发丝里的手指,收紧了。门铃只响了一声,紧接着,是指纹锁验证通过的“滴"声。有人进来了。
傅斯舟感觉到了沈宴洲的紧张。
“才提到你丈夫。"傅斯舟喉结滚了滚,贴着沈宴洲红透的耳朵,“你丈夫就回来了。”
沈宴洲眼睫发颤,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光,他摇了摇头,攥着傅斯舟的衣服下摆,低声道:“别出声。”
“这么怕被他发现?“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鞋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一步步朝二楼的主卧逼近。“傅……“沈宴洲想要起身,试图把人推开,“你先起来,躲一”躲起来?他为什么要躲?
傅斯舟继续埋在他身上,不断吻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锁骨,愈吻愈重。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
随时会"门锁转动、被人撞破",加之身体的尖锐与酥麻,让沈宴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的发丝里。
傅斯舟故意咬住他的后颈腺.体,卧室里响起了清晰,吮吻的水声。“鸣……“沈宴洲咬住嘴唇,身体软成了一摊水。傅斯舟贴着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