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沈宴洲漂亮冷淡的脸上闪过茫然:“通?”“……“苏慕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就是找人帮忙,疏通后,就不会发热了。”
沈宴洲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两天前,在半山别墅的大床上,那个野兽般的男人低下头,抱他时的滚烫触感。
原本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更是连带着脖颈都烧了起来。“我…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沈宴洲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抓起旁边的西装外套,胡乱地搭在臂弯里,试图遮挡住胸前的异样,步伐凌乱地走了出去。苏慕然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对这位小祖宗,他实在没办法。明明对任何事都能淡定的处理好,却对自己的生理反应那么羞耻,还在AIpha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
苏慕然端起水杯润润嗓子,诊室的门却又被人粗暴的推开。他心头一跳,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恶狼般的眼睛。“傅斯舟?"他脱口而出。
听到自己的名字,傅斯舟停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之前认识我?”
苏慕然稳住心神,摇摇头:“傅总最近风头正劲,财经新闻铺天盖地,想不知道都难。”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我也不绕弯子。"傅斯舟微微倾身。“你和沈宴洲,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刚才在走廊尽头,眼睁睁看着沈宴洲从这间诊室里出来。那个在公司里对他冷若冰霜,滚完床单后翻脸不认人,还毫不留情扇了他两巴掌,让他好好冷静的上司,出来的时候竞然双颊绯红,眼尾带着惹人遐想的水光,连西装外套都忘了穿好。
他们在里面到底干了什么?!
苏慕然淡淡道:“就是你看到的关系。”
傅斯舟听见他的回答,低低笑了一声。
他毫无征兆地倾身,隔着办公桌,一把攥住苏慕然的白大褂往跟前一扯。苏慕然被巨大的力道,拽得重重撞上桌沿。“苏医生,你这间诊室的隔音,我看也不怎么样。“傅斯舟的声音沙哑,“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仅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他的上司身上。
苏慕然被迫仰头,喉结艰难地滑动着。他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根本就是个彻底的疯子,只是没想到失忆后,更疯了。“医患关系。”
傅斯舟的眼神越发狠厉,“还有呢?”
“青梅竹马。”
傅斯舟眼底翻涌起嫉妒的焰火,他手腕翻转,原本攥着他白大褂手直接上移,卡住了苏慕然的咽喉,将人按向椅背,问道:“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你告诉我,他那个连自己老婆怀孕都顾不上的废物丈夫,到底是谁?”大
夜幕低垂,傅斯舟坐在床上,端起酒杯。
“咕咚。"他仰起头,将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在胃里灼烧,却根本压不住他心底的嫉妒。他嫉妒那个废物丈夫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沈宴洲,嫉妒那个姓苏的医生能看到沈宴洲红着眼眶、委屈求助的模样。
而他?他甚至威胁,心甘情愿去给沈宴洲当个见不得光的情夫。得到的只有两个冰冷的巴掌,和一句毫不留情的“滚出去”。沈宴洲明明在他怀里喘息着,转眼就能冷漠地划清界限。哪怕他正怀着孕,哪怕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对他不管不问、形同虚设,沈宴洲也不肯在孕期和他牵扯。
为什么沈宴洲会把那个废物藏得那么好?连他这个多年的青梅竹马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
傅斯舟随手将酒杯搁在一旁,烦躁的拿起了旁边的遥控器。“啪。”
他正前方的那面墙一一占满了半面墙的液晶屏,亮了起来。这是他前几天让人装上的。
狭窄的电脑屏幕根本无法满足他病态的窥伺欲,他想要清清楚楚,毫无遗漏地看清沈宴洲的每寸肌肤,每个表情。
高清的镜头下,午夜十一点多,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