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吗?)
沈宴洲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腕,从容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再抬眸时,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冷淡与淡定,他看着镜头,嗓音有些沙哑,却意外地透着性感:
“Nothing”(没事。)
沈宴洲面不改色地回答,还颇有威严地靠向了椅背。“The weather is just a bit hot. Please continue.”(只是天气有点热,请线续。)
屏幕那头的伦敦高管们并没有起疑,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Take care,Mr. Shen. Brilliant strategy as always."(保重,沈先生。一如既往地精彩。)
“We will proceed as planned. Have a good rest."(我们会按计划推进,好好休息。)
在赞不绝口的恭维声中,沈宴洲微微颔首,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利落地切断了视讯会议。
“吧嗒"一声,屏幕彻底暗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沈宴洲强撑出来的清冷外壳彻底粉碎了。他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办公椅里,急促地喘气着,眼眶里憋了许久的水光终于不堪重负,化作晶莹的眼泪,顺着泛红的眼尾委屈地滑落下来太欺负人了。
沈宴洲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泪汪汪地望着几步开外的傅斯舟,鼻尖泛着可怜的微红,像只被折磨狠了的娇贵猫咪,朝着沙发上的男人伸出了手骨要抱抱。
傅斯舟立即走上前,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宝宝,受委屈了。”
傅斯舟心疼又爱怜地低头,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沈宴洲汗湿的额角、滚烫的脸颊和挂着泪珠的眼尾上。
沈宴洲顺势攀住他的脖颈,将下巴搁在傅斯舟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要滴出水来:
“老公…“他委屈地哼唧着,“帮我拿出来。”傅斯舟坏笑地贴着他的红透的耳尖,问道:“拿出来就可以了?”沈宴洲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长长的银发凌乱地垂落在男人的手臂上,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傅斯舟的颈窝里,根本不想去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狼眼。
在薄荷味信息素的包裹下,他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成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弱蚊蝇:
“换……
沈宴洲咬着红肿的下唇,声若游丝:“你的。”不知过了多久,窗外肆虐的八号风球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雨丝缠绵地敲打着玻璃窗。
书房内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收拾妥当,空气中那股甜腻到极致的玫瑰香。与霸道的薄荷味纠缠在一起,余韵未消。
沈宴洲刚洗过澡,身上披着傅斯舟的外套,衣摆堪堪遮盖住大腿,他慵懒而疲惫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银色的长发半干,随意地散落在单薄的脊背上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早已没了两个月前病态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被顶级Alpha信息素日夜娇养出来的红润。孕期的身子本就容易疲乏,他现在更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条温暖的毛毯轻轻披在了他的肩头。
紧接着,滚烫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
傅斯舟将沈宴洲严严实实地圈进了自己怀里,怜爱地抚上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三个月了。
“在看什么?”
傅斯舟低下头,下巴亲昵地搁在沈宴洲的颈窝处,高挺的鼻尖蹭着他颈侧新鲜惹眼的红痕。
沈宴洲微微抬起眼眸,望着落地窗外。
暴雨洗刷过后的维多利亚港,透着洗尽铅华的澄澈,对岸九龙半岛的霓虹灯火在漆黑的海面上拉出长长的,细碎的光影,几艘巨大的远洋货轮发出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