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易感期的Alpha一旦疯起来,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温柔。他望着沈宴洲,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扯着自己衬衫的领带,深邃的眼底烧着极其危险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妒火,那条深色的真丝领带被他三两下扯了下来。“你想玩什么?"沈宴洲看着那条领带,心中隐约有了不详的预感。一旦这只疯狗开始犯病,他估计今天是下不了床了。傅斯舟没有回答他。
他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一把攥住沈宴洲冷白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其反剪到了头顶,绝对的力量悬殊,以及S级Alpha对S级Omega骨子里的强势占有,让沈宴洲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傅斯舟用那条深色的领带,一圈又一圈地将那两只手腕缠绕,绑紧。“傅斯舟,你疯了,放开我!"沈宴洲终于维持不住清冷,他用力挣扎着。傅斯舟俯下身,滚烫的胸膛隔着风衣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抱着他。他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侧,贪婪地吸吮着那股因为Omega情绪激动而变得浓郁,滚烫的玫瑰香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冷白的肌肤上,犬齿恶劣地在那块微红的脆弱腺体边缘反复摩挲,却偏偏不肯咬下去给个痛快。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让沈宴洲浑身发抖。“我是疯了。"傅斯舟贴在他耳边,低哑的声音里裹挟着快要溢出来的嫉妒,“沈宴洲,我快被你逼疯了。”
他抬起头,粗糙的指腹强硬地捏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那双清冷抗拒的眼眸只能看着自己。
“主人未婚夫的弟弟……叫得真好听啊。"傅斯舟的眼神阴暗到了极点,“沈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公开,你就随时都能全身而退?”“傅斯舟,我不喜欢他……给我放开!”
沈宴洲瞪着眼前的男人,即使处于劣势,他骨子里的傲慢依旧让他像个不可一世的女王,他修长的双腿在深色真丝床单上屈起,试图瑞开对方,却被Alpa用绝对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压制了。
“放开?"傅斯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沈宴洲贴着他的胸腔发麻。“放开你,让你穿着这身衣服,顶着一身我的信息素,去港口见海关那个姓何的?还是去见沈西辞?”
沈宴洲摇摇头,气喘吁吁:“你胡说八道什么,何sir只是查货,我和西辞…他的妻子太过美丽,总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觊舰他,偏偏他的妻子还对这种觊觎的目光,毫不在意,傅斯舟猜测,估计沈宴洲到现在也不知道沈西辞对他藏着什么龌龊心思。
他也不会告诉沈宴洲,那个昨晚偷听墙角的人很有可能是你弟弟,他不想恶心沈宴洲,也没有为情敌传达感情的义务。“吡啦一一”
布料褪去的声音在卧室内突兀地响起,干净利落地打断了沈宴洲未说完的话。
那件质感极好的米色风衣,连同里面平整的衬衫,被傅斯舟毫不留情地从中间粗暴扯开。扣子崩落在地毯上。
冷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那上面,赫然还留着昨夜傅斯舟易感期刚到时发疯咬出的,斑驳交错的红痕。沈宴洲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顶级Omega的本能让他感到羞耻,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玫瑰信息素因为受到Alpha暴戾情绪的影响,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如同在乞求抚慰。
傅斯舟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烙印,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他粗糙灼热的指腹顺着沈宴洲敞开的衣襟,抚摸着他的锁骨,动作竞然在此刻变得既温柔又虔诚。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相当混蛋,带着港城街头特有的恶劣,又夹杂着豪门见不得光的阴暗。
“亲爱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傅斯舟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沈宴洲颤抖得厉害的嘴唇,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被我绑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连法定配偶栏里填的都是我的名字。”“可是那个破机器还叫我弟弟……为了配合它的数据库,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