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掀开头上的黑色兜帽,露出了英俊阴鸷的脸。他将下巴垫在沈宴洲的肩膀上,嗅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镜子里的沈宴洲美得惊心动魄,纯白色的礼服将他衬得不可亵渎,原本疏离的眼睛里,因着他的触碰而蒙上了潋滟的水光,整个人透着被打破了清冷外壳后的脆弱,却又高高在上惹人采撷。
傅斯舟望着镜子里的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好漂亮。”
他继续吻着沈宴洲雪白的侧颈,在他耳边呢喃:“嫂嫂,别和我哥订婚了。和我订婚,好吗?”
沈宴洲微微扬起下巴,脾睨着镜子里的年轻Alpha,用力将他的手掰开,拢好身前的衬衫,继续扣着衬衫纽扣:"不行。”“还有,傅斯舟。反正我们认识也没多久,忘记很容易的。”“如果你喜欢我的长相,就找个差不多的。”“很容易忘记?"傅斯舟将沈宴洲的身体转过来,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你怎么又对我说这种话?”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傅斯寒的声音。“宴洲,换好了吗?如果不好穿,我现在就进去帮你。”沈宴洲根本没有办法说话,因为傅斯舟捏住他了雪白的后颈,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唇。
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用力眨着,修长的双腿拼命想要屈起反抗。可男人抱着他的身体密不透风,令他没法挣脱。一半是傅斯寒催促的声音,一半是傅斯舟几乎要将他烧穿的体温。他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男人的舌尖,连最细微的喘息都不敢漏出,可他越是这般抵抗,傅斯舟眼底的欲色就越是翻涌。他腾出一只手,带着粗糙薄茧的长指顺着沈宴洲修长雪白的后颈,指尖挑住了他衬衫的纽扣。
一颗,接着一颗。
他低头,亲吻着他细腻的肌肤。
“宴洲?你在听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门外,傅斯寒的声音愈发焦急,甚至响起了轻轻叩门的声音,“咚、咚、咚”。每敲一下,沈宴洲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颤抖着。就在这时,傅斯舟从指间落下了一条华丽的项链,他将那条项链绕过沈宴洲雪白的脖颈,替他戴上。
漂亮的白玫瑰花不偏不倚地坠落在他雪白的锁骨中央,紧贴着被他吻过,泛着薄红的肌肤。
傅斯舟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嫂嫂,既然这么想和我哥订婚。”
“那就戴着我送你的东西,去和我哥订婚吧。”说完,傅斯舟望着沈宴洲被他欺负狠了的眼睛,温柔地揉了揉他的银发,低头吻了口他项链上的玫瑰花,然后松开了他的手。松开手时,他的眼神已换做受伤,委屈。
仿佛刚才发疯的人,并不是他。
“宴洲?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进去了。”门外,傅斯寒急切问道。“别进来!头发……纽扣缠住了。我自己能弄好,去外面等我。“沈宴洲望着镜子里被迫戴上的项链,衣衫不整的自己,朝门外冷道。他又看了眼镜子里的傅斯舟,连一句多余的斥责都不想给,只是冷冷地垂下眼,毫不留情地抬起膝盖,重重顶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疯够了就走。”
傅斯舟闷哼一声,被迫退开了半步。
沈宴洲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指尖利落地扣好衬衫纽扣,再套上西装,拉开了试衣间的门。
外面的冷气迎面扑来,沈宴洲眼底的水光尽数敛去,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疏离。
“抱歉,扣子缠住了头发,耽误了点时间。”他单手随意地拨了一下散落的银发,越过了门口的傅斯寒向前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
傅斯寒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清晰地看到了沈宴洲雪白细腻的侧颈上,两三处掩在领口边缘,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痕,以及弥漫在空气里,淡淡的Alpha信息素。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而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无声地暴起了隐忍的青筋。大
夜幕降临,半岛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