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一夜疯狂
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他望着怀里之人白里透着淡粉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忍不住想要去吻他诱人的嘴唇。
就在两唇即将相贴的瞬间,沈宴洲偏过头。男人的吻落了个空,擦过他的侧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三千万,我不想和你接吻。”
“直接来。”
男人的眼神有些受伤,闷闷回了句:“好,听主人的。”他顺从地偏过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他敏.感的耳垂上,他吻得极有耐心,把沈宴洲弄得又酥又痒,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沈宴洲想躲,却被他的大手捉住了手腕。
男人牵引着他脆弱的手,抚摸着自己棱角分明的侧脸,“主人,也摸摸我,好不好?”
“不好,你快点抱我。”
“马上。”
男人的吻愈发炽热,他时而轻,时而重,又坏心眼的伸出粗糙的舌头,在边缘那圈舔舐着,与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男人极有技巧的刮搔着,时而又宽厚有大的包裹,吮吸,舌尖毫无预兆的长驱直入。沈宴洲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腰身弹起,将手指狠狠掐入男人的发丝中。边缘性的试探远比真实的性.爱,来得更加叫人欲罢不能。但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慰,非但没能缓解体内的燥热,反而烧得他理智全无。沈宴洲难受的要把男人的头皮给掐下来,他用膝盖狠狠抵了抵男人的肩膀。“都说了,快给我。”
男人忽然笑了,他抱着怀里人,嘴唇贴上他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磁性,蛊惑道:“所以,是这里吗?”
他坏心眼的揉着,语气无辜又纯情,仿佛真的是个虚心求教的好学生:“主人,是这里吗?还是说我找错了?”
”你尔……”
沈宴洲憋红了脸,他想要让这只狗闭嘴,可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喘息,明明这只狗是他教的,为什么比他还要会,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绝不能在这只买来的狗面前叫出声。
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贝齿陷入饱满红润的唇肉里,用力之大,几乎要将薄薄的嘴唇咬出血来,他偏过头,眼角已经被情.欲折磨出了泪光,神情却依然高高在上。
好美。
这么美的样子,怎么能够让别人看见了去。男人望着他快被咬破的嘴唇,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化不开。“松囗。”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强硬地挤进沈宴洲的齿列之间,将惨遭蹂.躏的唇肉解救出来,指腹在上面色.情地摩挲了一下。“主人,别咬嘴唇,会破的。”
男人侧过身,将他宽阔,紧实的肩膀送到了沈宴洲嘴边。“咬我。”
“主人要是觉得难受,觉得疼……就咬我的肩膀。“他诱哄道。沈宴洲早已被他折磨地神智昏沉,他张开嘴,凭着本能,狠狠地咬在了男人结实的肩膀上,直至把男人的肩膀咬出了血丝。然而,男人看向他的眼神,暗火燃烧的却更旺,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主人,把它当做个梦。”
“在梦里,什么都不用管,只管释放情.欲。”“然后,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就好。”
维多利亚港的暴雨下得没完没了,浅水湾7号的主卧内,昏黄的壁灯也摇曳了整夜。
初次尝到甜头的野兽,哪里肯轻易罢休?沈宴洲被男人滚烫的怀抱揉碎了,再拼起来,反反复复,直至连哭叫的力气都被榨干,才昏睡在浓郁的雪松味里……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贪婪地注视着身边沉睡的人。沈宴洲真得累极了,银发凌乱地纠缠在深灰色的枕头上,露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男人伸出手指,虚空描绘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瓣上。
昨晚,无论他怎么哄,怎么勾引,沈宴洲就是咬死了不肯和他接吻。“是因为我长得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所以,这么讨厌和我接吻?”“可我好想,和你接吻。”